顾清鸢震惊的抬头看着秦时安。
秦时安伸手摆正她的脑袋,让其看向更西北一点的方向。
“那里,就是玉门关,镇北军驻扎的地方。
“也就是我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。”
还不等,顾清鸢做出什么反应。
秦时安就搂着她的腰,跳了下去。
“再发呆,城楼守军就要转过来了。”
待落在地上,烤饼的味道随热风灌来,顾清鸢才有了几分实感。
这里是西北,她真的到了西北。
秦时安将手放在顾清鸢面前,晃了晃。
“怎么,傻了?”
顾清鸢抓起秦时安的手,放在嘴边‘嗷呜’一口咬下。
秦时安也不躲,反正顾清鸢咬他,连个牙痕都留不下来。
反而还关切的问她。
“牙还好吧?痛不痛?”
秦时安的想法,也很简单。
顾清鸢不是说镇国公府有些奇怪,没有阴气吗?
那他就直接,带她来西北。
镇北军所在的地方去看看。
顾清鸢不答,甩开秦时安的手,直冲摊子。
天哪!
难怪大师兄和四师兄,没事不愿意回山。
外面的世界,是真精彩啊!
至于他们是过来干嘛的,晚点再说。
先让她晃一圈!
顾清鸢一头扎进胡人集市里,眼睛亮得惊人。
卖胡饼的摊子上,芝麻烤得焦黄,油光锃亮。
见顾清鸢想要,却又不会说番话。
老板也不墨迹,麻溜的给她包了一块最大的。
秦时安追了上来,赶紧丢了几枚铜钱过去。
“好吃吗?话都不会说,就到处乱跑,也不怕被人卖了。”
“这不是有你在嘛。”
顾清鸢理不直,气也壮。
秦时安笑了。
“去玩吧,再多人,我也能找得到你。”
顾清鸢满意的咬了一口胡饼,酥脆掉渣。
还没吃完半张,顾清鸢又盯上了隔壁摊的葡萄。
边疆的葡萄,比京城的大多了。
秦时安认命地跟在后面付钱,嘴角的弧度却没再抚平过。
他在西北生活了十几年。
头一回觉得,敦煌的早市这么有意思。
顾清鸢逛了一圈下来。
手里捧着一串琉璃珠子,脖子上挂了两条兽骨项链,嘴里还叼着一块甜瓜。
“好甜!”
顾清鸢含糊不清地感叹。
“大师兄要是知道,我来西北没叫他,肯定气的罚我抄经。”
“不会的,齐天流在这里待了很多年,早就吃腻了。”
顾清鸢也想起来了。
大师兄为了守龙魂,下山以后就来西北了。
“啊,大师兄从前,都过得是什么神仙日子啊。”
又是羡慕大师兄的一天。
秦时安轻笑一声,接过她手里的琉璃珠子,放进袖子。
“你要是喜欢,以后我们就来这里住。”
找皇帝要个封地,一句话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