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拐过了第二个弯。
因着敦煌风沙较大,多数的建筑都是半地穴式的。
所以,镇北侯的庙宇也不算大。
灰墙青瓦,但门前种了两棵聚阴的老槐树,枝叶茂密,投下一大片阴凉。
看这老槐树的大小,庙宇是有些年头了,但上面的牌匾却很新。
黑底金字,笔力遒劲地写着“镇北侯祠”四个大字。
可见镇北侯在敦煌这边,很有影响力。
这会正值早上,敦煌的百姓也正在忙碌,所以庙宇中没有太多的人。
也正方便了顾清鸢和秦时安。
两人恭恭敬敬的上完香,顾清鸢当即打开天眼,仔细查看。
这里,只供奉了镇北侯大将军。
没有雕刻特别明显的五官,大概是因为供奉的是历代主帅的缘故。
顾清鸢便看见纯粹的愿力,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。
丝丝缕缕深入金身之中,比京城的那座,要多出许多许多。
“不应该啊......”
秦时安问顾清鸢,“什么不应该?”
“不应该没有鬼修啊,如此强大的愿力。要不是这方世界被龙脉封印,或许都能修出鬼神了。”
可是,在这敦煌的镇北侯庙宇,居然也没有鬼修的影子。
奇怪,太奇怪了。
龙脉只是封印了世界的天地元炁,又没有损坏这个世界的秩序。
连春桃这样的小鬼,得到机缘,都可以成为鬼修。
没道理,镇北侯这样的人家,一个鬼修都没有。
“时安,你可以带我去玉门关吗?”
秦时安犹豫了一下。
“玉门关那边,多数都是军队。若是女眷,多半都是流放的。”
言下之意,顾清鸢出现在玉门关那边,实在是有些惹眼。
顾清鸢当即拿出‘神隐符’。
“这还不好办,我们小心翼翼的潜入,不要做出大的动静就好了,都是些普通人,怕什么?”
这‘神隐符’可以最大限度的,降低两人的存在。
只要他们不与人搭话,或者主动触碰旁人。
就会被人无视掉。
秦时安接过符箓。
“好,我带你去。”
说完,当即搂住顾清鸢,瞬去了玉门关。
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。
顾清鸢落地时,脚下踩到了没有点燃的火把,踉跄了一下,被秦时安伸手扶住。
顾清鸢站稳后抬头,他们二人已站在一座烽火台上。
此时正值白日,烽火台不是每座都有人。
远处黄沙漫漫,隐约可见军营的帐篷星星点点。
“这就是玉门关?”
“嗯。”
秦时安松开她的腰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军营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顾清鸢天眼微动,便见军营中,有不少阴气。
“时安,你能看见吗?”
“嗯。”
秦时安虽然看不见气运,但在玄门里能见鬼魂,只是入门课罢了。
玉门关里,便有不少将士的鬼魂。
此时正值晨练时分,不少鬼魂也躲在阴凉处训练。
但也有不少在旁躲懒,点着训练的士兵嘲笑。
秦时安现在,耳力比顾清鸢好了不少。
他一边看,一边听。
“你瞧这新兵蛋子,就不如当年老子威猛!”
“哟哟哟,你威猛到哪去了?你都威猛到地底下了好吧。”
“啊呸!那不得怪他们当年不送粮草啊,而且老子就算没饭吃,那也他娘的是战死的!”
“得了吧,你第一天上战场就尿裤子的事儿,全营上下谁不知道?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,老子那他妈是汗!”
秦时安垂下眼,那是小五......
他捡人,都是按数字来排的。
小六活了下来,前面的都战死了。
可回京后,小六什么封赏也没要,只求留在了自己身边。
顾清鸢还在四处观察。
最后得出结论。
“这里滞留的鬼魂,有点多。”
有一些都死了好多年了,但既没有入地府,也没有成鬼修。
“时安,我们下去看看。”
秦时安没说话,沉默的牵着她的手下去了。
两人没出声也没说话,都想安静的躲过守军。
刚刚下烽火台,便有一队巡查的士兵,朝他们迎面走来。
两人站定,打算不发出动静,等他们走过去。
却不成想,那为首的小将却立刻止步,原地立正。
将手中的戟横于胸前。
“末将见过将军!”
顾清鸢十分震惊的,回头看着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