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立刻拆台:
“骗人。”
老大夫冷哼:
“最多一刻钟。”
陆寻看向薛怀安。
“那就快点。”
他说完,抬头对许敬之一拱手。
“许大人。”
“薛大人刚才说,这一切都是我布的局。”
“我想问他几个问题。”
许敬之看向裴玄。
裴玄道:
“陆寻是三司临时书吏,也被薛大人牵扯其中。”
“可自辩。”
许敬之点头。
“问。”
薛怀安冷笑。
“你问。”
陆寻看着他。
“第一。”
“押送证物遇袭时,我在哪里?”
薛怀安不语。
陆寻看向陈随从。
陈随从颤声道:
“在……在赵大夫药庐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第二。”
“小院起火,伪信被抓时,我在哪里?”
陈随从低声道:
“也在药庐。”
陆寻又问:
“第三。”
“陈显被你的人追杀时,我在哪里?”
陈随从头低得更深。
“还是在药庐。”
陆寻看向薛怀安,轻轻笑了。
“薛大人。”
“三件事发生时,我都在药庐喝药。”
“我连门都没出。”
“你说全是我布的局。”
“那我还真挺忙。”
青竹小声提醒:
“说到第五句了。”
陆寻点头。
薛怀安冷声道:
“你虽人在药庐,却可提前安排。”
陆寻没有反驳。
“对。”
“我确实提前安排了。”
薛怀安眼神一亮。
可下一刻,陆寻继续道:
“我提前安排人防火、防刺杀、防栽赃。”
“薛大人的意思是。”
“我提前防住你们害我,也算罪?”
堂内一静。
这话太锋利。
薛怀安想把陆寻的预判说成布局。
可陆寻直接反问:
防贼,难道也算犯罪?
许敬之缓缓点头。
“陆书吏此言有理。”
周元礼也道:
“预防栽赃,与设局害人,不可混为一谈。”
薛怀安脸色更难看。
陆寻又道:
“第四。”
“何知远构陷我,是我逼他收五百两吗?”
“第五。”
“林善篡改供词,是我逼他看薛大人吗?”
“第六。”
“陈显写信,是我逼他写的吗?”
“第七。”
“薛大人身边死士追杀陈显,也是我安排的吗?”
他说一句,堂上的气氛便冷一分。
薛怀安的脸色,也白一分。
陆寻的声音不高。
甚至因为伤势,听起来还有些虚。
可每一个问题,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堂中。
何知远。
林善。
陈显。
死士。
每一件事,都和薛怀安的线有关。
陆寻若真有那么大本事,能逼薛怀安身边所有人一个个犯错,那他就不是书生了。
他是神仙。
裴玄淡淡道:
“薛大人若觉得这些都是陆寻安排。”
“那本官倒想问,薛大人身边的人,为何如此听陆寻的话?”
薛怀安脸色铁青。
说不出话。
青竹听到这里,忍不住小声道:
“就是。”
“他自己管不好人,还怪陆寻。”
堂里不少人都听见了。
但没人反驳。
陆寻轻轻咳了一声。
胸口有些闷。
柳清霜立刻皱眉。
“够了。”
陆寻摇头。
“最后一句。”
青竹急道:
“你每次都说最后一句。”
陆寻看着她。
“真最后一句。”
青竹咬着唇,不说话了。
陆寻转头看向薛怀安。
“薛大人。”
“你一直想证明我是妖人。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“若一个人每次设局都失败。”
“每次害人都被抓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