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媳妇,不光是陈抗美的逆鳞。
更是整个陈家最大的丢人事。
李卫国犹如没看着一样,继续捅陈抗美的肺管子:“你爹是队长,可再牛逼,你也娶不着媳妇,你说你这队长儿子当得憋屈不憋屈?”
“李卫国,我特么弄死你!”
陈抗美彻底怒了,手指扣在猎枪扳机上,却也不敢真勾。
真杀了李卫国。
自己必须偿命。
“卫国,别再说了。”
周老实忍不住劝道。
李卫国等的就是这句话,话锋一转道:“行,我给老周叔面,不说媳妇的事情了。”
“陈抗美,你口口声声说大炮卵子是你打的,敢不敢找个明白人验验伤口,看看它到底死在谁的枪口下?”
“验就验!但是不能白验,要是你输了,再赔我二十块钱!”
气疯了的陈抗美不管不顾,不但答应打赌,更是主动上强度。
验伤口?
乡下猎枪打的都是铁砂弹。
天王老子来了也分不出来。
既然要打脸,就要往死里打。
卖了李卫国都拿不出二十块钱。
到时候。
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去李家找碴,逼债了。
优势在我,输不了!
“行。”
李卫国痛快答应。
煞笔马上就要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。
“你们聚在这里干啥呢?”
随着一声质问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东边。
前方走过来几个人,全部穿着统一的工作服。
陈抗美眼前一亮,立马冲上去打小报告:“报告李科长,这个坏分子公然抢夺我的猎物,还请你给我做主啊。”
三言两语倒打一耙。
陈抗美不但将捕杀大炮卵子的功劳据为己有。
还将李卫国说成了头顶流脓,脚底生疮的坏分子。
一天天不务正业,偷鸡摸狗。
为了以证清白。
陈抗美与李卫国打赌查验伤口。
闻言,为首的中年男人紧皱眉头。
“李科长,这里你们林场的大山,出了这种事,您可不能不管啊。”
陈抗美一本正经道。
殊不知。
李卫国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。
来得早,不如来得巧。
谁能想到。
卧龙山林场保卫科长李高山,会在这个时候过来。
李高山本不想管这闲事。
但众目睽睽没法推脱,只能点头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