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彪激动地连连点头,走过去抓起陈援朝的麻袋扬长而去。
二十多斤,这回赚大了。
陈抗美差点炸了。
兄弟两个忙了半天,合着给李卫国当了免费长工。
“兔崽子,我咋有你这个倒霉弟弟,赶紧走!”
同一时间,陈抗美一计不成又生一计。
拉着呆若木鸡的陈援朝继续抄近道。
“李卫国,你给老子等着,这事没完!”
下山以后。
李卫国先是回了一趟家。
通知家里人,自己一会要带着周大彪去县城卖药。
吩咐三个前妻同志,晚上等着数钱吧。
“卫国,我跟你说个乐子事。”
李卫国与周大彪刚入二队队部,就见杨胜利笑得跟偷鸡成功的老狐狸似的。
“杨叔,啥乐子啊?看您这模样不会是捡了钱吧?”
“你说对了,捡了一张大团结。”
杨胜利真的摸出一张大团结晃了晃。
“知道不,这钱是陈援朝那小子硬塞给我的。”
“干爹,他给您送钱干啥?”
周大彪一脸好奇。
“干啥?恶心你们呗。”
杨胜利似笑非笑地道:“也亏得陈抗美能扒瞎,说他爹安排他代表一队,去公社拉一批铁锹,一队的马车不够用,还需要再借一辆马车。”
“这下听懂了吧?”
“艹!”
李卫国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再听不懂就是傻子。
地里采的白鲜皮需要立刻进行深加工处理。
否则。
存放一天就会腐烂,变质。
这玩意含水量极高。
需要立刻割掉粗皮和须根,取出中间的硬木心,保留白鲜皮的根皮。
紧接着马上进行晾晒。
“有一说一,陈抗美这小子真是满肚子坏事,料到你急着去县城上缴八股牛,腿着去,天黑都到不了,一队的马车,你小子指定借不出来,只能来我们二队借车。”
“没有介绍信住不了店,大半夜在街上晃荡,民兵联防队不抓你抓谁,就算你运气好摸黑回来,这货也废了。”
杨胜利弹弹烟灰。
这点手段,都是他爹陈满堂玩剩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