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这些人相不相信,何必胜继续他的表演,对着沙发上看戏的李卫国跟顾为民深鞠一躬。
感谢二人过来提供消息。
若不是李卫国二人汇报的情况,何必胜做梦也想不到何小兵会堕落成这种样子。
私设赌场,打架斗殴,敲诈勒索,聚众作恶。
一桩桩一件件,自己这个当父亲的难辞其咎。
先把何小兵送到有关部门绳之以法,紧接着他还要亲自向单位的领导做检讨。
晚上七点钟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该区的治安局。
站在大门口。
李卫国语气微妙的说道:“为民,看到了吧,这才叫高手。”
顾为民翻着白眼,嘟囔着说道:“这叫什么高手,分明就是一头老狐狸。”
“你别管他是不是老狐狸,这招舍小保大,甩锅自保的手段,你且学着吧。”
有一说一,李卫国不是不想把何必胜一块送进去,可是拔出萝卜带出泥,姓何的背后也有人物撑腰。
真要把他也给送进去了,未来的麻烦只会比眼下更多。
事实也正如李卫国猜测的一样,何必胜确实有几分能耐,当机立断的与儿子划清界限,没有做过多的纠缠。
由此可见,何必胜既冷血无情,又是个见风使舵的高手,连自己的儿子都能说扔就扔。
这种毫无底线的人。
反倒能在这年月活得倍加滋润。
“卫国同志,为民同志,我已经将逆子送进去了,有关部门即将展开对他的审讯,你们二位放心,无论治安局给他定什么罪过,判他多少年,我这个当爹的绝对不会进行干涉。”
何必胜转头从治安局办公楼里走了出来,再次向二人赔礼道歉。
态度压得极低,一副痛心疾首,追悔莫及的样子。
顾为民天生不喜欢这种小人,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李卫国冷冷一笑道:“何副主任,这一关算是过去了,可只要人还活着,总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,我要是你的话,接下来就会老老实实的做人,不会再起任何的幺蛾子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何必胜陪着笑脸说了一堆好听话,保证既不敢事后报复,也不会干涉相关部门的审判。
同时,他又用试探的口吻打听,被何小兵得罪的那位朋友,偷偷询问李卫国自己要不要准备点礼物过去向人家道个歉。
“这就大可不必了,记住你说过的话,面子是相互的,我这回给了你面子,你要是给脸不要脸,接下来就继续斗一斗。”
警告完何必胜,李卫国努了努嘴,与顾为民迈步就走。
返回到治保委门口,乘坐吉普车回到了一机部招待所。
房间里。
王小漫听说了事情后续经过,高兴的挽着李卫国的胳膊再次唱起了赞歌。
不愧是她最爱的卫国哥,眼里从来不容沙子。
无论是什么样的牛鬼蛇神,只要得罪了李卫国都甭想有好下场。
顾为民被这两口子的狗粮恶心得不要不要的,表情夸张的说道:“小漫,卫国,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形象,屋里还有外人呢,想要恩爱,等到深更半夜随便你们俩折腾。”
王小漫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哟,屋里的味怎么怪怪的,卫国哥,你闻到了没有,好像醋瓶子倒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李卫国朗声大笑道:“为民,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,明天一早咱们早点过去帮老杨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,中午去机场,晚上就到南方了。”
“那你们也早点休息,动静别闹得太大。”
顾为民摇头笑了笑,站起身离开这间屋子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顾为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嘴上说不理解李卫国,干嘛要大费周章的逼何必胜亲手将儿子送进去,如今一个人躺在床上,顾为民渐渐理解了李卫国的良苦用心。
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地方法,在很多事情上,没必要己方亲自动手。
大道理什么的,顾安东没少和顾为民讲。
可惜,顾为民听到这些话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冒。
眼里不容沙子是一方面,懒得动脑筋更是顾为民身上最明显的标签,从小混迹于一众干部子弟当中,十几岁就成了一机部大院子弟们的领军人物。
在他看来,想要收拾那些不开眼的人哪需要费这么多的事,你不老实,我就打的你老实。
压根没想过利用外部力量教训对手。
如今再看。
顾为民不得不说还是李卫国的办法更妙。
喊上一群大院里的兄弟姐妹,把何小兵狠狠的收拾一顿,这又有什么用?
除非你把人打死,否则哪怕把何小兵打得伤筋动骨,人家好了以后仍旧不会改掉身上的臭脾气。
上午八点钟,三个人去四合院接上老杨,前往房管局迅速办理了四合院的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