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无害的笑容,说道:“战朝哥正给我讲战场打仗的事呢,妈呀,他可真厉害,我好崇拜他。”
秦战朝是佩服温蕴的。
这女人翻脸的速度比翻书都快,刚才还朝他冷笑,一转眼功夫,就笑得人畜无害乖巧可爱了。
难怪能把蒋秋萍哄得五迷三道晕头转向。
谁碰上这女人,谁都得晕呐。
“那当然了,战朝可是全军最年轻的副团级军官呢,谁嫁给他谁享福。”
说到女人,蒋秋萍来了劲儿。
“战朝,阿姨和你说正事呢,昨晚那个女孩,你带到家里让我们见见呗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们不是要帮你参谋,你的眼光肯定不会错,选的女孩绝对万里挑一,我们就单纯想认识。”
“能俘获我们战朝的女孩,那绝对是闭月羞花的大美人儿。”
闭月羞花大美人温蕴心虚别过了脸。
秦战朝笑笑,故意看了温蕴一眼。
“我倒是没意见,就是人家姑娘……”
他故意抻长了语调,说道:“她的情况比较复杂,可能……不方便露面。”
蒋秋萍“啧”了声,说道:“有啥复杂的?再复杂,能复杂过岁丰的媳妇儿?资本家小姐,那可是要命的家庭成分啊。”
“不是家庭成分的问题,是……道德方面的。”
秦战朝故意卖弄关子,急得蒋秋萍直跺脚。
“哎哟,我的祖宗哟,你倒是赶紧说啊,要急死我吗?”
不理会温蕴警告的眼神,秦战朝清了清嗓子。
“她结婚了。”
“什么?你和有夫之妇……”
“但她是个寡妇。”
“那,那还好。”
“但我和她之间没感情。”
“啥?没感情你俩昨晚还那个啥!”
……
几句对话之后,蒋秋萍捂着心脏位置大口喘气,显然,她这老心脏受不了这种大起大落的刺激。
秦战朝见好就收,哈哈大笑。
“蒋阿姨,我刚才是逗你玩的。”
听到这话,蒋秋萍哭笑不得,抬手朝着秦战朝的肩膀捶了几下。
“你这臭小子,你非得吓死我是不是?还寡妇?你这种身份,怎么能娶个寡妇呢?”
秦战朝的笑容微收,忽然出其不意说道:“怎么,蒋阿姨打心底瞧不起寡妇?”
眼前,不就有个现成的寡妇吗?
气氛忽然变得微妙,温蕴也不恼,懒洋洋靠坐在沙发上,等待这位疼儿媳如命的蒋秋萍回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