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年如实点头。
“对，我亲眼看到你把他们送上火车的。”
看到温蕴的脸色，霍斯年又忙澄清。
“嫂子你别误会，我只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，那三个男人的事我根本不关注，更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。”
温蕴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正好蒋秋萍出来，温蕴皱眉说道：“我与秦战朝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，你以后别叫我嫂子，省得我婆婆误会。”
霍斯年下意识望向秦诵允。
“温蕴与你同岁，你直接称呼她名字就是。”
于是霍斯年笑着叫了声“温蕴”。
温蕴轻轻点头，迎上前去搀扶蒋秋萍。
霍斯年凑到秦诵允身边小声嘀咕。
“秦伯伯，兰阿姨能接受嫂子……哦不，能接受温蕴吗？”
秦诵允没有吭声，眼神遥遥望向温蕴，许久轻轻叹气。
南疆的战事越发胶着激烈，他夜夜从噩梦中惊醒，好几次，都梦到战朝支离破碎的惨状……
所以当他接到战朝的电话，得知儿子与温蕴有了那种关系，他第一反应就是温蕴很可能怀了战朝的骨肉。
他问战朝。
“要不要我把你调回来，给你和温蕴举办婚礼？”
战朝的语气很坚定。
“爸，临阵脱逃是一个军人最大的耻辱，比起苟活，我宁可战死南疆！”
短暂沉默后，他又说道：“爸，不管我是否能活着回家，都请你照顾好温蕴，若是我牺牲，若是她将来遇到好男人，不要阻拦她寻找幸福。”
他问：“那如果她怀了你的孩子呢？”
战朝又是一阵沉默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的孩子？我当父亲？我都没想过这种可能，如果真的有了，就遵从她的意愿，谁也不要强迫她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温蕴怀孕，如果温蕴不想要留下孩子，谁也不能阻拦她堕胎。
“你爱温蕴吗？”
电话那端是长久的沉默，在他以为战朝不会回答时，听到了他的声音。
“如果我能活着回家，再考虑这个问题吧。”
“爸，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