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怎么伤成这样了?”
蒋秋萍惊呼,心疼得声音直哽咽。
温蕴却笑得很是开怀。
“没事儿,跪在地上太久了而已,但您想啊,我用膝盖受伤换回吴阿姨的命,您说值不值?”
膝盖和人命,当然是人命重要了。
道理蒋秋萍都懂,可看到温蕴受伤,她依然心疼得要命。
兰傲雪拿来碘酒和棉球。
梁雪莹准备接过来帮温蕴处理伤口,兰傲雪却拒绝了。
“我以前是护士,处理伤口我比你专业。”
她又恢复了冷冷淡淡的样子,蹲在地上帮温蕴给伤口消毒,动作很轻柔温和。
“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。”
一边消毒,兰傲雪一边说道。
她从前认识的寡妇杀人,而眼前这个寡妇救人。
温蕴一脸疲惫笑了笑。
“您对寡妇有固有偏见,但其实坏人和寡妇没有什么必然联系,不必给二者划上等号。”
她说道:“寡妇只是死了丈夫,不是坏了良心。”
兰傲雪没有吭声,沉默着给温蕴处理好伤口,扶着茶几站起身来。
“这几天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就请孙妈帮忙,伤口别沾水,以防感染。”
温蕴笑着说了声谢谢。
她累了,想回房休息了。
问清楚自己的房间在哪里,温蕴扶着沙发扶手缓缓站起身来。
刚走两步,梁雪莹忽然尖叫出声。
“大嫂,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温蕴一脸茫然。
“我怎么了?我很好啊。”
梁雪莹指着温蕴坐过的沙发,抖着嗓子说道:“你……你看沙发……”
温蕴回头看。
只见自己坐过的位置一滩血红。
而像是在印证着什么,下一瞬,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了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