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?”
“因为宋家的事情啊!”
“宋家的事情与温蕴有什么关系?她又不姓宋。”
“温蕴是不姓宋,但她是宋家儿媳妇。”
“谁说她是宋家儿媳?你们不知道吗?温蕴已经改嫁了。”
……
十几分钟之后,革委会干部灰头土脸走了。
没人告诉他们温蕴已经改嫁了,而且还踏马改嫁给秦诵允的儿子秦战朝,甚至连孩子都有了。
这事儿闹的,不光他们白跑一趟,还得罪了秦诵允,真是得不偿失。
客厅里,蒋秋萍依然是茫然的。
刚才秦诵允说出温蕴改嫁给秦战朝这句话时,革委会干部马上向她求证。
彼时她脑海一片空白,但还是依据本能点了点头。
“对,蕴蕴给我儿子守寡两年足够了,她前些日子已经与战朝结婚了。”
为了不给温蕴扣上未婚先孕的帽子,她甚至说明了具体时间。
“两个月前,我过五十岁生日的时候,你们打听打听就知道了,战朝那段时间一直住在我家,就是为了他和温蕴的婚事。”
现在,革委会干部终于走了,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而像是为了打破这窒息般的沉默,温蕴忽然犯恶心,冲进卫生间里干呕不止。
蒋秋萍和兰傲雪同时起身,在兰傲雪先一步跟过去时,蒋秋萍黯然停下了脚步,缓缓坐回到位置上。
片刻,兰傲雪扶着温蕴回到客厅。
温蕴朝蒋秋萍歉疚一笑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
蒋秋萍轻轻摇头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傻孩子,有什么可对不起的?妈一直盼着你能有个好归宿,只是……”
只是蕴蕴的命不好啊,再来一次,依然是守寡的命。
就像兰傲雪命里留不住孩子,都是挣不脱的命!
温蕴擦了擦嘴,平静看着兰傲雪与秦诵允。
“虽然我们在医院已经口头约定好了,但我觉得还是要白纸黑字写清楚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