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。”
温蕴也是这么想的。
哪怕她不心疼砸钱,可县医院的能力有限,很多事情不是砸钱就能办到的。
“您先设法让他稳定下来,起码在转运这段时间里,她要能撑得住。”
温蕴又塞给医生一百块钱,语气很诚恳,甚至带着哀求。
有钱能使磨推鬼,医生拿了好处怎么能不办事呢?
“以他的情况,估计明天就差不多了,患者需要尽快手术。”
温蕴看向祁卫东。
“明天早上,我们出发回京城,行吗?”
祁卫东一夜没睡,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说道:“行,有什么不行的,你是我祖宗,你说了算。”
“你先陪护着,我找地方睡一觉,不然明天路上打盹,咱们谁也活不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咧嘴笑,眼神轻浮。
“或者你为了报恩陪我一起睡,我也不是不能接纳。”
“滚!”
温蕴口吐芬芳。
祁卫东“啧”一声,说道:“真是个提裤子无情的女人!”
说完,祁卫东踢里踏拉走了,临走前还塞给温蕴一千块钱。
“就你这一言不合塞红包的风格,再丰厚的家底迟早都得被你败光!”
温蕴没有拒绝,将钱收在包里。
这趟出来有些急,她身上装得钱不多,万一再有突发情况,还真未必够用。
祁卫东这人,嘴硬心软呐。
正在发愣,只见以季平为首的五六个人快步上了楼梯。
温蕴刚放松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。
“你来干什么?监视吗?”
季平上前看着温蕴,严肃说道:“我今早给祁政委家打电话了解情况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