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一个踉跄,她跪在了地上,捂着绞痛的腹部发出痛苦的喘息。
就说不作不会死,她这一次恐怕要玩脱了……
这边,死里逃生的祁卫东看到来人,吓得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“我靠!我靠!我踏马半夜见鬼了!”
难道是自己已经死了,所以才能看到死人的魂灵?
宋岁丰也目瞪口呆,抬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打了几下。
靠,不是幻觉。
秦战朝并没有在这两个男人身边停留,他走到温蕴身边,抬手揽住她的肩膀,给她温暖,给她力量。
然而温蕴没有领情,她甚至没有抬头。
她好痛,她好害怕,她想马上回到京城,她的孩子一定一定不能出事。
“祁卫东你先别管我,想办法尽快回去,就算那些人不再追来,咱们在这里待一晚也得冻死了。”
可是那个搂着她肩膀的手没有松开,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。
“祁卫东你踏马是不是聋子?都说了让你别动我,你还来劲儿了是不是?”
祁卫东的声音自头顶传来,带着一点道不出的酸涩与失落。
“温蕴,你踏马才是个瞎子呢,老子好好在这里站着,哪里动你了?”
不是祁卫东?那是……
温蕴勉强抬起头,在看到眼前的人时,猛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”了两声,她两眼一翻,就这么直挺挺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