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蕴手中拎着一件半旧的三角内裤,纯棉的款式,略微宽松,挂在她手指上,兰傲雪的脸色很难看。
她一把抢过温蕴手里的内裤,抬手朝着罗胜的脸狠狠扇过去。
“不要脸的畜生!”
包里不止有兰傲雪的贴身衣物,还有梁雪莹的,温蕴的,蒋秋萍的……
罗胜无差别收集了秦家女人们的贴身衣物,足足十几条,全塞在他的挎包里,其心思如何龌龊恶心,同为男人的秦战朝最清楚。
难以遏制内心的愤怒,秦战朝一拳挥在罗胜脸上。
罗胜惨叫两声,又吐出一颗混合着血水的牙齿。
“陷害!肯定是陷害!是……是温蕴故意陷害我儿子的!”
孙桂芳大叫着扑过来,张开双臂护住自己的小儿子。
“就刚才,她把我儿子骗到楼上,肯定是她故意趁机把这些的东西塞进去陷害我们的!”
温蕴一抬手,孙桂芳就吓得捂住了脸。
显然,她被温蕴吓出了心理阴影,以至于温蕴抬手她就赶紧捂脸。
“你说什么?我陷害你?我已经三四天没回秦家了,我如何有机会把十几件女人的东西塞进你儿子挎包里?”
“你儿子尾随我上楼时,这个挎包已经挂在这里了,怎么着,你觉得我能隔空把东西塞进去?”
“孙桂芳,血口喷人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,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?”
围观人群窃窃私语。
“我早就觉得这老保姆不是个东西,好几次了,我看到她从秦家拎着大包出去,里面米面粮油什么都有。”
“对!对!我也看到过,她趁着主人不在家,让她儿媳妇穿人家女主人的衣服和鞋子呢。”
“她这个儿子上次还调戏我家小保姆了,要不是看在秦家的面子上,我早就找上门了!”
……
温蕴听着人群的议论声,冷冷一笑,转身抬脚狠狠踹在罗胜肚子上。
罗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一直喊着“饶了我”。
“饶了你?你跑到女人的房间偷女人的贴身衣物时,怎么不想着饶了你?”
“你尾随我上楼,在卫生间门口不知廉耻偷窥时,怎么不想着饶了你?”
“你异想天开让我做你的女人,一起与你敲诈秦家时,怎么不想着饶了你?”
温蕴说一句话,就朝罗胜身上踢一脚。
她穿着皮鞋,踢人特别疼。
孙桂芳扑上来哭着骂着保护她儿子,也挨了温蕴一脚,当时一声惨叫,疼得差点晕过去。
兰傲雪将温蕴拉到一边。
“你悠着点,别再抻到肚子了。”
她对秦战朝说道:“给保卫处打电话,让他们派人过来。”
听到这话,孙桂芳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她“噗通”一下跪在地上,一个劲儿给兰傲雪磕头。
“别!求你别让保卫处过来!不就几件女人穿过的破内裤,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,你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?”
兰傲雪被气得浑身直发抖,这和东西值不值钱有什么关系?这是钱的问题吗?
不要脸的狗杂种,竟然干出这种事来。
兰傲雪越想越觉得恶心,越想越觉得愤怒。
她上前,抬腿朝着罗胜狠狠踹了几脚。
看到母亲踢人,秦战朝觉得很新奇,很意外。
母亲端庄了大半辈子,从来都是用冷暴力打压对方的心理防线,现在,竟然学会动手了。
而且踢人的姿势越看越熟悉,十有八九是和温蕴学的。
温蕴真的有毒!
很快,保卫处的人来了。
将所有行李搬下三轮车,由保卫处的同志与温蕴一起搜包。
第一个包刚打开,温蕴就笑了。
里面塞满了兰傲雪的衣服,从外套裤子到衬衫鞋袜,塞得那叫一个满满当当。
兰傲雪冷笑。
“难怪我总找不到衣服,敢情都在孙妈手里啊。”
她之前找不到衣服,还以为是自己记性不好放在哪里忘记了,说什么都没想到被孙妈藏了起来。
温蕴翻着翻着,忽然变了脸色。
她从包里翻出一个金镯子,而且眼熟得很,正是她送给蒋秋萍的生日礼物。
“这个镯子是你的吗?”
温蕴拿着那枚镯子,厉声质问孙桂芳。
孙桂芳心虚得很,后退几步结结巴巴说道:“我……那是我捡的!”
“哈?捡的?你运气这么好啊,捡东西能捡个大金镯?来,你告诉我在哪里捡的,我也去捡一个!”
兰傲雪和秦战朝同时认出这金镯是蒋秋萍的。
当初蒋秋萍生日宴那天,她满世界炫耀温蕴送给她的金镯,想不记住都难。
可现在,蒋秋萍在医院照顾宋明钦,孙桂芳偷了人家最珍贵的东西。
在秦家丢了东西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