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孙桂芳近温蕴的身,就被人从背后一脚踹倒在地。
她摔了个狗吃屎,痛得一直哎哟,扭头一看,只见兰傲雪与秦战朝正站在自己身后,一脸森然怒气。
温蕴看得一清二楚,是秦战朝踹了孙桂芳一脚。
而且这大哥显然是收了劲儿,若是按照他的实力照常发挥,那一脚估计能把孙桂芳踹飞几米远。
秦战朝刚从战场回来,他因为一直在前线作战杀敌的缘故,身上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。
他扫视过现场,很快走到温蕴身边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温蕴答了声“没事”,随即又问道:“你们不是去医院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秦战朝答道:“岗哨说孙桂芳的儿子过来帮忙搬东西,我们就掉头回家了。”
怕她被人欺负,结果一回家就看到孙桂芳持刀的场景……
温蕴“嗯”了声,又扭头掐住罗胜的下巴,强迫他张嘴,并再次用鸡毛掸子爆捅这个畜生的喉咙。
罗胜发出痛苦的惨叫声,眼泪与鼻涕混合着流淌出来,从嘴角淌出的口水里满是鲜血,不时痛苦干呕。
一旁的兰傲雪看得直皱眉头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。
嘶,看着就好疼。
温蕴到底是从哪里学会这些又狠又解气的整人手段?
孙桂芳爬到罗胜身边,紧紧将他护在怀里。
“温蕴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谁欺人太甚?
温蕴像是听到了笑话,抬手用鸡毛掸子朝着罗胜的脸狠狠抽了几下。
“那你要不要问他刚才在干什么?”
秦战朝冷着脸问道:“他刚才干什么了?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温蕴冷笑答道:“我上厕所,他在门外偷看!”
下一刻,秦战朝一脚踹在罗胜脸上。
这一脚威力很大,足以抵得上温蕴扇对方几百下耳光。
瞬间,罗胜的口鼻冒出鲜血,他咳嗽几声,吐了一口血,里面竟然还混了两颗牙齿。
“啊!牙……牙掉了!”
罗胜看着地上的牙,再捂着自己的嘴,忍不住又是一阵哭嚎。
孙桂芳也哭得如丧考妣。
“我儿子根本不是那种耍流氓的人!一定是你,温蕴,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儿子的?
“我早就说你是个人尽可夫不知廉耻的搔货,你勾引了战朝,现在又勾引我儿子。”
“谁知道你还偷偷勾引过哪个男人,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小野种到底是哪个男人……啊!”
骂到一半,孙桂芳忽然挨了耳光,那些脏话被迫咽了回去。
打她耳光的人是兰傲雪。
兰傲雪看着孙桂芳,眼底满是怒气。
“你再说‘野种’两个字试试?”
孙桂芳看着兰傲雪眼底的怒气,恍惚之间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。
那时,秦宝珠还很小,活泼闹腾很是淘气。
某天吃饭时秦宝珠不慎摔破了碗,地上弄得一片狼藉要她收拾。
她一时没忍住,低声骂了句“真是个没教养的小野种”。
兰傲雪正好听到,直接抄起秦诵允带回家的枪,将枪口抵在她太阳穴上。
“你再骂我女儿一句试试!”
从前,秦宝珠是兰傲雪的底线,而现在,温蕴腹中孩子也是兰傲雪的的底线。
孙桂芳看着兰傲雪的眼神,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用枪抵住她太阳穴的女疯子。
她永远不会忘记,当枪口抵在她脑袋上时,她被吓得尿了裤子。
孙桂芳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她只是爬起来,浑身哆嗦着将同样瑟瑟发抖的儿子搀扶起来。
“走!我们快走!”
连滚带爬到了一楼,母子二人正要蹬着三轮车逃走,身后忽然传来温蕴的厉喝。
“站住!这地方是你们说走就能走的吗?这屋里的东西,是你们想拿就能拿走的吗?”
温蕴上前挡在门口,看着这一肚子坏水的母子,冷冷一笑。
刚才进门时,她就看到孙桂芳的行李里混杂了秦家的东西。
但因为这不是她自己家,她也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,所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。
但现在……
既然这母子二人给脸不要脸,那就好好算账咯。
温蕴慢慢踱步走到三轮车前,秦战朝亦步亦趋跟着,手一直虚虚扶着她的腰。
孙桂芳一脸警惕与心虚上前阻拦。
“你要干什么?这都是我的东西!”
“你说这是你的东西,它就是你的东西吗?这个家,是姓罗吗?”
温蕴嗤笑,指着那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包,说道:“一个老太太,哪来这么多行李?搬家啊?”
孙桂芳闻言恼羞成怒,伸手就要去推温蕴。
秦战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