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盾,就算要处理,也是咱们关上门处理,怎么能让外人看热闹?”
“县革委会主任也在场,真要是出事,你身为校长也脱不了责啊。”
“校长,我可都是为你好,你别被个别反动分子利用了!”
屠延春一把甩开王长发的手。
“关上门处理?关上门怎么处理?高高举起轻轻落下,骂几句做个检查就完事儿?”
“是,我是校长,出事的话我要担责,可就算我被一撸到底,就算我被关进牛棚,我今天也要抓出干校里的蛀虫!”
“来干校是让你们改造反省重新做人的,结果你们在搞什么?”
邱广域环顾四周,冷冷发话。
“今天由我做见证,如果事情与屠校长无关,我会向上级说明情况,还屠延春一个公道。”
“而坏人,一个都别想逃!”
保卫处的人已经将饲料室里里外外防守起来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
随着干校其他领导赶来,牲口窑外挤满了表情各异的人。
有心虚的人在试图给屠延春施压。
“校长,你这是在打我们这帮老人的脸啊,这是干什么?怀疑我们中饱私囊?”
“就是,我们满腔热血建设干校,却抵不上别人的三言两语,简直太让人寒心了。”
也有受害者嚷嚷着揭露王长发等人的恶劣行径。。
“我来时带了两条烟,一根没抽呢,都被王长发抢走了。”
“我随身佩戴多年的长命锁,卫兵都没收走,一来到这里,就被他们收走了,不管我怎么求,都没有还给我。”
……
听到这话,温蕴冷冷一笑,看着神色严峻的屠延春。
“屠校长,发话呗。”
屠延春深吸一口气,厉声说道:“打开饲料室的门,给我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