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办吧。”
注视着地上的东西,屠延春神色阴沉愤怒。
“混账!蛀虫!贪得无厌的硕鼠!你们对得起国家与人民吗?你们对得起你们的良心吗?”
屠延春指着地上的东西,咬牙警告。
“都是谁的东西,自己主动站出来认领,别让我查出来,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邱广域是县革委会的主任,这件事非同小可影响极坏,他不可能袖手旁观充耳不闻。
当即,他给革委会办公室那边打了电话,让他们马上派工作组过来调查处理这起案子。
随着赃物被查获,王长发等人的负隅顽抗也没有了意义。
最终,几个人带着悔恨与惧怕的表情站出来,承认了他们的罪行。
不管他们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,可犯下的罪当属事实,迎接他们的,将是法律的制裁。
看着革委会的同志将王长发等几人带走,温蕴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她抬头时,正好看到秦战朝探究的眼神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温蕴早有应对。
“我爸和宋岁丰告诉我的,你忘记我爸是侦察兵出身的吗?这点小伎俩,瞒不住他们。”
干校的同志们用看英雄的眼神看着温蕴,甚至有人鼓掌欢呼,朝温蕴道谢致敬。
温蕴被人群包围,这一刻,她终于感受到正义的光芒有多么耀眼。
忽然,牲口窑里传来叫喊声。
“快来人啊,这里怎么躺着个死人……哎,这不是拉粪班的顾承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