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蕴腹中的胎儿在满四个月的时候,温蕴决定要干一件大事。
“什么?你要找葛鸿收回宅子?”
在听到温蕴的决定时,兰傲雪大惊。
她以为温蕴早就忘记这一茬了,而她也不希望温蕴去和葛鸿那种烂到根上的烂人打交道。
在她眼中,温蕴腹中的孩子比房子珍贵千倍万倍。
“那是我自己的东西,我为什么不能拿回来?”
温蕴说道:“那套四合院比我爸妈他们现在住的院子还要大许多,我收回来给他们住不行吗?哪怕我空着,也不想给那种烂人占便宜。”
她已经做好了决定,只是象征性的通知一下兰傲雪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兰傲雪知道拦不住温蕴,便退而求其次,打算帮她一起要回房子。
“这事儿您别管了,招数太下作,不符合您的身份。”
温蕴摆手说道:“反正您知道这件事就行,要是有人找上门来,您只需要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就成。”
这个是自然的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,温蕴腹中的孩子是她最大的底牌,兰傲雪不向着自己的亲孙女,还能偏帮外人不成?
于是她点头说道:“那你小心些,有事就说,别一个人硬扛。”
阳春三月,温蕴终于脱下笨拙宽厚的棉袄,换上的春装。
不同于梁雪莹早早就显怀,温蕴才微微有些显怀,不细看,很难想到她是个孕妇。
可她要做的事,一点都不孕妇。
葛鸿霸占的宅子位于玲珑胡同,是一套三进的大四合院,占地数百平,可以说是全京城保存最好、规模最完整的老四合院。
而且当初秦宝珠结婚前,兰傲雪斥巨资重修了院子,据说那两扇榆木大门,光是门钉就用了上百斤的铜,价值不菲。
温蕴站在门口,看着紧闭的大门,示意跟在她身边的霍斯年上前敲门。
是的,霍斯年又成了她的小跟班,而且是秦战朝钦点的。
秦战朝军务繁忙,温蕴也不愿意他插手这些事,毕竟他的身份特殊。
于是游手好闲的霍斯年再次被秦战朝抓了壮丁,让他陪着温蕴处理房子的事。
霍斯年现如今是打心底佩服温蕴,望向温蕴的眼神里满是崇拜。
温蕴让他往东,他绝对不往西。
上前重重拍打着门闩,很快,里面传来一道女声。
“来了来了,谁啊!”
随着木门发出厚重的吱呀声,门被打开,一个年轻的女人跨过门槛,打量着霍斯年与温蕴。
看到温蕴略微显怀的肚子时,她猛然变了脸色。
“你……你和葛鸿什么关系?你是不是怀了他的孩子?”
她往后退了几步,站在大门里面。
“告诉你,你休想母凭子贵,我是不会让位的。”
温蕴嗤笑,慢慢走上台阶。
“让位?你是葛鸿的老婆?”
女人眼神漂移躲闪,片刻说道:“和老婆没区别,他已经答应了,等夏天时就领证结婚,而且你没看见吗?我已经住进这宅子里,是名副其实的女主人。”
“女主人?”
温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葛鸿都不是这个宅子的男主人,你一个没名没份的,怎么敢自称女主人?”
她直接跨入门槛,穿过垂花拱门往里走。
很好,这四合院果然气派,规模堪比她在那个世界里参观过的格格府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你敢说这宅子不是葛鸿的?你打听打听去,谁不知道这宅子的主人是葛鸿?”
女人追上前几步,伸手要拉扯温蕴,被霍斯年一把推开。
“别碰我嫂子!”
温蕴回头看着女人,拿出手上的产权书,展示在女人眼跟前。
“识字吗?识字的话,好好看清楚这上面的字,白纸黑字写清楚了,我,温蕴,才是这宅子的主人。”
女人闻言大惊失色。
“不可能!这宅子是葛鸿的前妻陪嫁进来的,她早就死了,宅子自然落到葛鸿手中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哟,你也知道这宅子是秦宝珠的陪嫁啊?那你就更应该知道,这宅子是秦家的产业。”
温蕴一摊手,笑得很无辜。
“秦家前段日子把这宅子划拨到我名下了,我这人穷,目光浅,什么东西都非要攥在自己手里才放心。”
“所以呢,我今天过来是通知一下你们,三天之内,从这宅子里滚蛋。”
女人要骂人,温蕴抬手指着她,先一步开口。
“我要是你,我就老实闭嘴,毕竟不管从法律还是人伦道德层面,这宅子都与你无关,最好别乱蹚浑水。”
温蕴声音不大,语调却带着戾气。
女人果然不敢再说话。
满意一笑,温蕴与霍斯年进了屋里,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检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