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结局以温蕴给了一个村民十块钱,让对方骑着自行车去镇上报公安。
后来乔野让人去了一趟打听消息,得知罗强以故意伤害罪被刑拘,而孙桂芳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,但那张脸却毁了。
她越发疯癫,每日大多数时间都面壁下跪,一边磕头,一边喃喃自语。
乔野的人凑近听了几句,似乎在喊着“秦宝珠”这三个字,至于具体说了什么,没人能听懂。
但都不重要了。
又过了两日,乔野给温蕴打电话,请她过去一趟。
葛鸿也疯了。
其实乔野什么都没做,除了那一晚痛殴葛鸿,之后他没有再动他一根毫毛。
他只是将葛鸿关在密不透光的房间里,给他放了一壶清水,扔了两个馒头。
葛鸿在第三天时出现了幻听。
他在黑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哭嚎求救,说屋里有鬼,说秦宝珠的鬼魂就在他身边,一直朝他索命。
乔野没有回应葛鸿的求救,继续关着他,一直到葛鸿的精神崩溃,在墙上乱撞,以至于墙壁上沾满了他的鲜血。
第六天的凌晨,乔野让人把一身骚臭味的葛鸿从房间里架了出来。
葛鸿以为自己解脱了,但其实,噩梦才刚开始。
乔野把葛鸿带到了屠宰厂,将他绑起来,让人撑着他的眼皮,强迫他看着一头一头的猪是怎么被杀死的。
葛鸿看着前一刻活蹦乱跳的猪被屠夫一刀捅穿脖子,看着猪血流进地上的盆子里,他害怕到极点。
他出现了幻觉,他觉得自己是被架在台子上的猪,秦宝珠是拿着屠刀的屠夫。
她一边质问为什么要骗她害他,一边用屠刀捅穿他的脖子。
好痛!好害怕!
他觉得自己死去了,可又活了过来,随着下一头猪被抬上来,他的噩梦再次开始,反反复复无休无止。
直到葛鸿彻底疯了。
“怎么办?处理了?”
乔野让温蕴看着房间里那个蜷缩在角落里哭哭笑笑自言自语的男人,眼神里满是恨意。
只要温蕴一句话,他有的是办法让葛鸿神不知鬼不觉消失。
“放了吧。”
温蕴冷笑说道:“对于他而言,死亡反而是对他的解脱,就应该让他活着,让他承受精神上的折磨,这是他该得的。”
乔野不甘,但他拗不过温蕴,只能让人放了葛鸿。
葛鸿疯疯癫癫离开了四合院,一路哭哭笑笑自言自语,时不时用头撞墙撞树,自残倾向很严重。
但这一切与温蕴有什么关系呢?
起码他还活着,而无辜的秦宝珠,却再也不会醒来了。
“秦伯伯与兰阿姨想请你去家里坐坐。”
临走时,温蕴看着乔野说道。
乔野愣了愣,说道:“不过是一场生意,怎么还上升到私人交情了?我这身份,哪里有资格踏入秦家?”
“秦宝珠从没觉得你比人低一等,她一直拿你当弟弟看待,甚至待你,比待她亲弟弟秦战朝更上心。”
“乔野,你当初不该跑的。”
温蕴这番话,让乔野的脸色骤然一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他的声调带着微微的颤音,眼睛里有警惕,又有痛楚。
“喏,这是她的日记,或许你看完日记,会真正了解秦宝珠,看完日记,你再决定要不要去秦家。”
温蕴将一本泛黄的日记递给乔野,挥挥手离开了。
快到军区大院门口时,罗小玲拦住了温蕴。
上次见到罗小玲时,她看上去丰腴又有朝气,两条麻花辫又黑又长,但这才过去多久,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大长辫子没有了,一头短发枯黄毛躁,蜡黄的脸上布满了憔悴疲倦,甚至眼尾都有细纹了。
“温蕴,你太恶毒了。”
罗小玲一看到温蕴,就含着泪谴责,语气里满是愤恨。
温蕴神色冷漠打量着罗小玲,片刻忽然一声嗤笑。
“说说看,我怎么恶毒了?”
罗小玲咬牙说道:“你明知道我奶奶没偷秦家的钱,那两万块钱,是你故意栽赃,用来挑拨我父母与我奶奶的感情。”
温蕴嗤笑。
“既然你知道真相,那你怎么不向你父母解释?怎么不缓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呢?是不是你也在隔岸观火,希望你父母再从你奶奶身上爆点金币?”
罗小玲不懂爆金币的意思,但她知道温蕴是在骂她贪婪。
“你先是害得我小叔坐牢,现在又害我爸坐牢,我奶奶也被你害惨了,现在我每天都要照顾她,给她擦屎擦尿。”
听到这话,温蕴笑出了声。
“怪不得跑来找我了,原来是接手了孙桂芳这个包袱,让你占不着便宜还吃大亏,所以才怪到我头上。”
温蕴盯着罗小玲的眼睛忽然问道:“你知道你奶奶与葛鸿的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