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与你们断绝关系,陈家的家产,以后都是平义一个人的!”
说完,他拉着陈平义的手,愤愤然转身离开。
“平义,你还没吃过京城的烤鸭吧,走,大伯带你下馆子吃烤鸭。”
在即将拐弯的时候,陈平义忽然回头,作出开枪的动作,直接指向陈西茹。
目送丈夫离去的背影,曹春柳到底没忍住,还是呜呜哭出了声。
陈西茹也不安慰,只是将母亲连拉带拽的带进院子里,让她坐在椅子上哭个痛快。
“温蕴,雪莹,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陈西茹一改刚才的凶悍,无力坐在台阶上,眼眶有些红。
“昨天晚上我还与你们说,我父亲虽然独行专断,但对我们很好,今日就被狠狠打脸了。”
“你们说,他到底在想什么?凭什么就把别人的死归咎到自己身上,上赶子要赎罪负责?”
“千辛万苦给他们弄到的返城指标,反倒都是错,这,这还有没有天理?”
陈西茹是个好强的人,尤其在顾承简面前,她努力想展现完美的一面,但现在,父亲当着顾承简的面,给她拉了一坨大的。
而她也在顾承简面前,像是个无情无义的泼妇,叫嚷着与父亲断绝关系,简直就是父不慈女不孝,丢人丢到无法形容。
到最后,陈西茹将脸埋在手臂间,呜呜哭了。
顾承简叹息着,半跪在陈西茹身边,抬手轻轻搂着她的肩膀。
他没有说那些苍白的语言,只是搂着她,陪着她,任由她痛哭,将心中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梁雪莹也红了眼眶。
“我一直觉得我爸不称职,可比起西茹的爸爸,他似乎也没那么不堪了。”
顿了顿,她又看着温蕴。
“大嫂,你爸虽然也混账,但他到底还是向着亲生儿子,不像西茹的爸,简直就是个里外不分的糊涂蛋。”
温蕴哭笑不得。
“这是干什么?是比惨大会吗?比谁的爸爸更混账?”
她看着梁雪莹硕大的肚子,想了想说道:“那陈平义看着不是省油的灯,现如今他知道这地方,恐怕会来闹事。”
“雪莹,你和我一起搬回军区大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