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华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邱运昌脸上带着快意的笑容,嘲讽道:“季淮之?照片里那个男人叫季淮之,是吗?真可笑,我现在才知道他的名字。”
“从头到尾,我们没有提过季淮之的名字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一直以为,你只是直接拿着照片举报了温蕴,却没想到在这之前,你竟还给秦家寄过照片?”
邱运昌上前几步,盯着岳樱华的眼睛。
“你自己要死就去死啊,为什么要拖着我一起去死!你知不知道,你毁了我的前途和人生!”
岳樱华早已不在乎邱运昌的指责与讨伐了,她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,手脚一片冰冷,似乎心脏都停止了跳动。
刚才,她都说了什么?
在邱运昌因爱生恨想要出卖她的时候,她下意识就要撇清责任。
她心里很清楚温蕴来这里的动机,无外乎就是照片的事儿,她急着辩解清白,急于甩脱责任,却没想到操之过急砸了自己的脚。
如果之前岳樱华还不知道温蕴在秦家究竟几斤几两,在经过这件事之后,在温蕴只被卫兵抓走半天就平安无事回来时,她就知道温蕴是她不能招惹的人。
岳樱华哀哀看着温蕴。
“你早就知道是我,是吗?”
温蕴看着岳樱华满是泪水的眼睛,说道:“你不觉得你这个栽赃的计划很拙劣吗?又认识我,又认识季淮之,放眼全京城,也就那么几个人。”
“稍微动点脑子都会猜到是谁,岳樱华,你是跳舞跳得脑子都不好使了吗?连这么简单的逻辑都捋不清楚?”
岳樱华的身体颤抖。
她看着温蕴,眼底带着最后的期待。
“这件事就算是我栽赃,但若是传出去也对你名声有损害,所以,你肯定不会告诉王根生的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