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露露对温蕴的怨气由来已久,原因是什么,她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在她有限的消息来源里,只知道这个寡妇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,连宋家人都对她避让三分。
“哼,她就是运气好而已,若露露当初嫁给了秦战朝,现如今温蕴也好,梁雪莹也罢,都不配给我女儿提鞋!”
在母亲莫名其妙的自信里,钱露露也莫名其妙变得很自信。
自从当初见到秦战朝第一面,她就深深爱慕着这个年轻俊朗前程远大的青年军官。
她无数次幻想自己摇身一变成为军门少奶奶,每日坐着豪车出入军区大院,谁见了她都得叫一声少夫人。
现在,她又见到秦战朝了。
他比当初更加英姿勃发让她着迷,只是他一直站在温蕴身边,让她充满了嫉妒,恨不得上前撕碎温蕴那狐媚子脸。
母亲一发话,她便撸起袖子,带着即将得逞的笑容走上前去。
蒋秋萍见状想要上前阻拦,却被宋明钦伸手拦住。
他使给妻子一个眼神,示意她不要插手。
钱露露趾高气昂走到温蕴面前,说道:“你听到了吗?我打你,是为了尽孝道,虽然是继父,可我拿他当亲爸看待的。”
温蕴扯着唇冷笑。
“那你打一个试试。”
“试试就试试,有本事你别……啊!”
话没说完,钱露露就发出惨叫声。
温蕴尚未动手,陈西茹已经上前,一把抓住钱露露的头发,猛然用力,直接将她拖拽到地上。
陈西茹直接跨坐在钱露露身上,抬手朝着钱露露的脸左右猛扇耳光。
“温蕴是你能随便欺负的吗?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想撒野就能撒野?你想打人就能打人?”
陈西茹下乡几年做过体力活,看着瘦弱,但其实力气大得很,此刻她铆足劲儿往钱露露脸上扇去,很快,钱露露的脸就肿了起来。
赵凤英见状要上前帮忙,曹春柳怎么可能让别人在她女儿后面偷袭?
她一擀面杖挥过去,直接抡在赵凤英后腰,打得她哀嚎不止直呼救命。
梁冠荣惊得手忙脚乱,想上前帮忙却又怕挨打,只能一个劲儿喊宋明钦。
“宋明钦!老宋!你……你快管管啊,再不阻止,真要出人命了!”
宋明钦只是装聋,任由陈西茹狠狠收拾钱露露,直到那钱露露没力气哭嚎了,他这才不紧不慢上前。
“西茹,差不多行了,别真闹出人命了。”
陈西茹这才住手。
起身时,朝着钱露露又踹了两脚。
“贱人!”
陈西茹之所以对钱露露下狠手,不止是因为这货刚才要欺负温蕴,还有之前她下药的事儿。
梁雪莹曾在无意中提及过温蕴未婚先孕的原因,就是钱露露这个贱人动手脚害了温蕴。
事关温蕴,她一直记着这事儿,今日遇到钱露露,不可能放过她。
她正愁没机会动手呢,这贱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梁冠荣一家三口气势汹汹来京城闹事,不过半天功夫就偃旗息鼓,狼狈如丧家之犬。
“闹够了吗?闹够的话,就好好聊聊?”
宋明钦看着梁冠荣,声音淡淡的。
梁冠荣神色悻悻,擦去嘴角的血,说道:“你想怎么聊?你想聊什么?”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。”
宋明钦说道:“你怎么会来京城?你怎么知道雪莹住在这里?”
“你工作调动的事,又不是什么秘密,我……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了。”
梁冠荣有点结巴,眼神躲躲闪闪。
刚坐下休息的温蕴抄起桌上的杯子直接砸了过去,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梁冠荣脑袋上。
“你以为在场这些人是傻子吗?你随随便便编个理由,就能骗过我们了?”
温蕴嗤笑。
“是,宋家来京城不是什么秘密,但你就算不请自来,也应该直奔军区大院,你怎么就找到这里来了?”
梁冠荣结巴说道:“我……我一路打听不行吗?运气好,就正好找到了。”
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温蕴冷笑出声。
“这京城的胡同数以百计,四合院更是几十万套,你怎么就那么命好,一下火车就找到雪莹住的地方了?”
“还有脸说自己千里迢迢探望生产的女儿?我看看,拿什么礼物了没?”
说完,温蕴扭头望向角落里的提包。
“战朝,把提包打开。”
一听这话,梁冠荣急了。
“你要干什么?你敢搜我的包?温蕴,信不信我告公安!”
“那正好了,我也要报公安,说你私宅民宅闹事。”
温蕴冷眼扫过梁冠荣,盯着秦战朝打开那个提包。
梁冠荣急着上前抢夺提包,却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