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子里的女婴饭量很小,从而导致了供需不平衡。
吃不完,根本吃不完,多余的,温蕴只能挤掉。
平日里没什么问题,但因为温蕴下午出去了很久,回来时孩子刚吃过奶粉,导致她涨得厉害,像是塞了两个石头块。
秦战朝走进卧室时,正好听到温蕴在卫生间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,带着一点痛苦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把门推开一条缝,看到温蕴正敞开衣服,背对着他在忙活。
“好像有点堵了,疼得厉害。”
温蕴无奈说道。
听到这话,秦战朝推门进去,又顺手关上了门。
“哎,你把我放洗手台做什么……疼,你轻点!”
里面传来温蕴的轻呼,很快就归于平静。
半个小时后,温蕴红着脸从卫生间出来,拢好衣服,很是体贴帮秦战朝关上了门。
……
孩子睡着后,兰傲雪在外面敲门,想和温蕴谈谈结婚的事。
“话已经说出口,那就没必要再改变主意,就只办小禾的满月宴吧,婚宴暂且算了。”
温蕴说道,表情很平静。
秦诵允斟酌说道:“你姑姑……”
“她不是我姑。”
温蕴打断秦诵允的话,说道:“我说过了,我与温家再无关系。”
如果不是那个世界里的她也恰好叫温蕴,她甚至打算改个名字。
“温大莲的话也不是没道理,你是我们秦家的功臣,却无媒无聘稀里糊涂进了门,实在太委屈你了。”
秦诵允说道:“原本是想让你从宋家风光出嫁,可如今事情闹成这样……”
你说温蕴想要一场盛大浪漫的婚礼吗?
想!
哪个女孩不奢想一场浪漫难忘的婚礼呢?
或是喜庆热闹满是红色的中式婚礼,她穿着明制汉服凤冠霞帔十里红妆。
或是纯洁浪漫玫瑰漫天的西式婚礼,她穿着洁白婚纱手捧鲜花走向新郎。
……
可一想到自己的婚事要成为温家牟利的工具,她就觉得恶心。
更何况她与秦战朝之间似乎并没有忠贞不渝的爱情,万一哪天分道扬镳呢?
温蕴笑了笑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
兰傲雪一个劲儿给秦战朝使眼色,希望他能劝劝温蕴。
“就听温蕴的。”
秦战朝想了想说道:“她刚出月子,也禁不起折腾,一个满月宴就够她劳累的,再加上婚宴,恐怕她的身体吃不消。”
而且他不想委屈自己与温蕴。
反正他这一辈子只打算办一次婚礼,不办则已,办就必须要隆重与盛大。
其他女人有的,温蕴就一定得有,其他女人没有的,温蕴也可以有。
兰傲雪扭头望向丈夫。
“你看这……”
“战朝说得也没错,温蕴身体还没恢复,婚礼的事将来再说。”
而且这么一闹,他也意识到一件事。
婚宴与满月宴同时办,过于仓促,太委屈温蕴了。
兰傲雪还要说话,秦诵允打断了她。
“一会儿回房,我再好好与你解释。”
话说到这种地步,兰傲雪只能作罢。
第二天中午,宋岁丰和梁雪莹来了。
温蕴见状又惊又喜。
“哎,你们俩怎么来了?孩子呢?孩子谁带?”
“今天周末,大家都回来了。”
宋岁丰笑着说道:“七八个大人,还带不了三个小孩?”
倒也是。
温蕴问道:“孔倩也来了?”
看到宋岁丰点头,她忍不住笑,凑到梁雪莹身边一脸八卦之色。
“雪莹,你没觉得孔倩和陈平澜有情况吗?那俩人肯定是背着咱们好上了。”
若是往日,这种八卦必定能勾起梁雪莹的好奇心,可她今日却有点反常。
“姐,我和你说件事。”
沉默片刻,她拉住温蕴的手说道:“那个……妈也住进四合院了。”
妈?蒋秋萍?
温蕴挑眉,看着宋岁丰问道:“怎么个事儿?”
“我妈要和我爸离婚,昨晚上连夜过去的。”
宋岁丰说道:“我已经听说了,老爷子和宋海晏给温家写信,不光告诉他温家你再婚的事,还教唆温家来闹事要钱。”
“我妈实在忍受不了,就……”
听到这话,温蕴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蒋秋萍其实是个传统的女人,她这一生以夫为纲,所以才能一忍再忍。
哪怕当初宋明秀害死了她女儿,哪怕宋老爷子这些年给她脸色,她也从未有离婚的念头。
摸着良心说,在宋海晏回来之前,蒋秋萍待温蕴真的是掏心掏肺,没有丝毫保留,当然,温蕴也毫无保留付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