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蕴原计划今天去大院澡堂洗个痛快的热水澡。
坐月子这一个月里,兰傲雪管得很严,别说洗澡,洗头都是她软磨硬泡,最后她躺在床上,由秦战朝给她洗了个头。
浑身都是臭的。
今天这么一顿折腾,温蕴哪里还有时间洗澡?
明天是女儿的满月宴,自己难道就这么臭烘烘见人吗?
显然,兰傲雪也想到了这个问题。
她在床上躺着休息,只见秦战朝从楼下往楼上提水,一桶接着一桶,一直提了五六趟。
“来,洗澡。”
不多会儿,秦战朝进来,将门窗关紧窗帘拉上,将温蕴从被窝里掏了出来。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看到秦战朝要抱自己,温蕴挣扎着要下地。
奈何男人力气很大,她这点挣扎根本无济于事。
等进了浴室里,温蕴才看到里面放着一个倒满热水的木制浴桶,水汽氤氲,很是暖和,还有艾草与生姜的味道。
“你婆婆怕你受寒,所以特意让邱姐用艾草和生姜煮了洗澡水,泡个澡,发发汗,今晚睡个好觉。”
秦战朝一边说着,一边去剥温蕴身上仅剩不多的衣服,而且并不打算给温蕴反抗的机会。
很快,温蕴像是剥了壳的荔枝,白嫩水灵,让秦战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。
入了水,温蕴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泡热水澡可真舒服呐。
本以为秦战朝做完这些就该出去了,可谁知男人非但没走,反而开始脱自己的上衣,惊得温蕴直呼“你要干嘛”。
“你说我要干嘛?”
秦战朝笑,神色颇为暧昧。
“你希望我做点什么?”
做你大爷!
温蕴看穿男人那点伎俩,翻了个白眼说道:“你先出去,我自己能洗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秦战朝一本正经说道:“你婆婆可是下了死命令,最多十五分钟,你必须洗完澡,超过一分钟,她就要弄死我。”
一边说着,秦战朝一边拿起边上的水瓢,打湿了温蕴的头发。
不得不承认,秦战朝很会照顾人。
虽然手下的动作还有些生疏,可他却很是温柔,时不时替温蕴擦拭眼睛,生怕洗发粉掉进她眼中。
洗完头发,秦战朝的手上打了泡沫,从温蕴脖子一点点往下,渐渐没入水中。
当触及一处时,温蕴猛然绷紧了身体,原本就红润的脸颊越发绯红,耳垂几乎能滴出血来。
“你……你把手拿走!”
温蕴的声音有些哑,伸手去抓秦战朝的手,可他却顺势握住她的手,一起贴在她泛红的肌肤上。
“别闹,给你搓澡呢。”
他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开口,声音也哑得厉害。
温蕴忍不住颤栗,身躯止不住后仰,缓缓靠在木桶边缘,仿佛靠在男人坚不可摧的怀中……
十五分钟,不多不少。
娇软无力的温蕴被秦战朝从水中抱出来,用浴巾裹着放到床上。
他的眼睛里满是熊熊火苗,就那么灼灼看着温蕴,呼吸粗重急促。
温蕴不傻,自然知道秦战朝在想什么。
可她竟忘记了躲闪与逃跑,就那样用水光潋滟的眼眸看着他,红唇微启,像是待采撷的娇花。
秦战朝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此刻早已碎成了渣渣。
他几乎没有太多的犹豫,俯身吻上温蕴的唇,带着一点粗鲁的力道,惹得她忍不住颤抖。
只是几秒钟,他猛然松开了她,扯过被子盖在温蕴身上,转身进了浴室里。
许久,温蕴才回过神来,轻轻抚上微痛的嘴唇……
兰傲雪打电话叫来大院的卫生员,给兰盼娣检查完身体开了些药,确认小姑娘安然无恙,这才放下心来。
回到卧室,兰傲雪给宝贝孙女掖了掖被角,这才躺在秦诵允身边。
“那小丫头身上密密麻麻都是伤痕,看着太让人心疼了。”
别说兰傲雪,便是那卫生员在看到兰盼娣身上的伤痕时,都被吓了一大跳。
“诵允……”
兰傲雪忽然坐起身来。
“这个孩子在兰家没好日子过的,所以我……”
秦诵允当然知道妻子要说什么。
兰家原本是大家避之不及的臭狗屎,若是收留了兰盼娣,就意味着甩不开这坨臭狗屎,隔三差五就要被恶心,搞不好还得沾一手屎。
如果要明哲保身,最好的方式就是将兰盼娣再送回去,彻底与兰家割裂。
可那是个活生生的人,一个与兰傲雪有血缘关系的人,不能坐视不理。
“留下吧,我做主。”
秦诵允笑着说道:“咱们家大业大的,多一张嘴吃饭不算什么,那孩子也聪明懂事,我也很喜欢。”
听到这话,兰傲雪一脸感动与感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