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刘杏,再看着秦战朝,眉头皱得很紧。
秦战朝一脸疲倦无奈。
“温蕴怎么样?她还好吗?”
“你觉得温蕴能好吗?她把卧室门反锁了,我进不去。”
兰傲雪无奈说道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闹成这样不嫌丢人吗?”
“阿姨,您别骂秦战朝,都是我的错,是我太傻太天真钻了牛角尖,我想跳楼,他救了我。”
刘杏一脸泪水。
听到刘杏跳楼,兰傲雪的心“咯噔”一下,脸色微微变了。
“你和温蕴说了什么?”
刘杏只是哭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兰傲雪脸色很是难看,片刻将刘杏的几个同学叫上楼。
“劳烦你们几个将她先送回家,好好照顾着。”
那几人都是秦战朝高中时的同学,看到这一幕,他们也很是尴尬与无奈。
有人小声嘀咕,埋怨着身边的人。
“都说了不要告诉她,你非不听,非说要杯酒释前嫌,现在闹出事了吧?”
被埋怨的同学神色羞愧,看着秦战朝一直道歉。
“我以为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,她早就放下了,所以想趁此机会消除误会,她在来之前,也一直说不在意。”
谁知刘杏说一套做一套,背着他们拉了坨大的,恐怕他们与秦战朝的友情也到头了。
秦战朝挥了挥手。
“你们先看着她,不要让她再像当年那样做傻事了,不值得。”
刘杏被几个同学搀扶起来。
她这次倒是没有再歇斯底里哭闹,只是幽幽看着秦战朝。
“我这辈子,非你不嫁。”
秦战朝没有回应她,挥手示意同学将这个女人带走。
随即,他走到温蕴的卧室前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温蕴,你能听我解释吗?”
里面一阵沉默,旋即是温蕴压抑的怒吼。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