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有意见?
不止没意见,秦诵元和阮瑜夫妇还直夸温蕴有本事。
“诵允,傲雪,你们看到了吧,这就是咱们秦家媳妇的本事,甭管什么事,都能轻松应对。”
阮瑜用赞赏的眼神看着温蕴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情。
“你们要做的,就是无条件信任温蕴,帮她把这件事处理好。”
兰傲雪自然答应。
“是,在这件事上,我确实处置不当,这才留下了隐患,造成今日这种局面。”
她说道:“我都听温蕴的。”
秦诵元一家住在军区招待所里,眼看夜已深,他们便先行告辞离开,梁雪莹和宋岁丰夫妇也走了。
待外人都离开之后,兰傲雪再也挺不直腰背,一脸疲倦坐在沙发上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大喜的日子,好好的事情,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呢?
温蕴也没说什么,只是抱着孩子又上了楼。
秦战朝也紧随其后上了楼,在温蕴准备关门的瞬间及时将脚伸进来,以防她再反锁房门。
其实房门上的锁对秦战朝来说根本不是问题,一根铁丝就能解决的事儿。
但这是家中不是战场,房间里是他的妻女,不是要降服的敌人。
哪怕他有一万种开锁的方式,也不敢随意尝试,只能低声下气说好话。
温蕴也没拦着秦战朝。
小禾饿了,在她怀里拱来拱去,不时啼哭几声。
温蕴盘腿坐在床上掀开衣服,调整了好姿势让女儿吃饭。
秦战朝像往常那样坐在床边,温蕴掀起眼皮子,冷漠扫了他一眼,驱逐的意思很明显。
这一刻,秦战朝竟觉得心慌意乱,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死皮赖脸非凑上来,再趁温蕴不备亲上一口。
“温蕴,对不起。”
片刻,秦战朝低声说道:“我承认,这些年我一直记得她,但不是因为喜欢,而是因为她的纵身一跃,让我觉得自己像是罪人。”
“虽然我不喜欢她,但她是因为我而受伤,她之前学习很好的,坠楼之后就没有再读书,我觉得很可惜。”
“有时候我在想,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,她的人生是不是能更精彩一些。”
温蕴冷笑。
“她现在的人生还不够精彩吗?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科级干部,有秦家的护佑,简直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”
“你以为考上大学就能万事顺遂了吗?秦战朝,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我最初确实很愤怒,我厌恶被人欺骗,就像当初宋家隐瞒宋海晏的存在,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抱着女儿,温蕴抬头看着秦战朝。
“但现在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,你也没有错,某种意义上来讲,所有人都是受害者。”
温蕴眉头紧皱。
“我没指望能和你白头偕老,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,刘杏绝对不能进这个门,绝对不能做我女儿的后妈!”
刘杏无害的面孔之下是深不可测的算计,这种女人不是善茬。
不把这个女人的老底掀翻,她就不叫温蕴,就不配做秦禾一的母亲!
“可是温蕴,我只想和你白头偕老。”
秦战朝急声说道:“如果我喜欢别的女人,哪里会拖到今日?”
不是他自吹自擂,这些年爱慕他的女孩不少,可唯一让他怦然心动的,也就只有温蕴一人。
从什么时候对她起了心思,他自己都说不清。
秦战朝声音急切甚至有点大,醉奶到昏昏欲睡的小禾被吓得一哆嗦,旋即哇哇哭出声来。
“这么大声干什么?喊什么喊?”
温蕴哄着啼哭的女儿,说道:“等我处理完刘杏,再讨论咱们之间的事吧。”
道理她都懂,知道这件事不怪秦战朝,可想起白天那些事,她心里依然膈应。
今日刘杏来闹事,谁知明天会不会来个刘桃刘瓜呢,她厌恶这种事情。
为了个臭男人而与其他女人撕扯谩骂,这让她觉得是在浪费光阴。
男人多得是,至于这么丢人现眼吗?
“等刘杏的事情解决之后,你最好和我说清楚你的感情史,免得下次再来个水果妹妹寻死觅活。”
听到温蕴的话,秦战朝哭笑不得。
“我哪有什么感情史?你就是我第一段感情史,也是唯一一段感情史。”
温蕴正要说话,外面传来敲门声,是兰傲雪。
她小心翼翼推门探进脑袋,说道:“温蕴,小禾睡了吗?我来抱她过去。”
温蕴答道:“不用了,这几天小禾跟我睡。”
这话让兰傲雪颇为失落。
但眼下温蕴还在气头上,她也不能多说什么。
于是进了门,将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之前说好的,满月宴的礼金都给你,这是礼金,一共一千三百二十五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