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套了。
但咱就是说,只是帮一个孩子转学而已,至于这么大费周折折磨他吗?他的命不是命吗?
嗐,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嘛。
比起给尹忠平妹妹转学这件事,霍斯年更好奇另外一件事。
“听说满月宴那天,刘杏闹事了?”
那时他已经回来了,但被亲爹揍个半死,别说出门吃席,就是上厕所都费劲。
“哎,不是我马后炮啊,我早就知道这个刘杏不是好鸟。”
霍斯年提及刘杏时,眼神里有些许不屑。
温蕴问道:“你也认识她?”
“老大没和你说吗?我哥曾经和刘杏是一个班的!老大在一班,我哥和刘杏在二班。”
霍斯年撇了撇嘴。
“别看刘杏年纪不大,心眼子却有八百个,老大,你还记得当初我哥被叫家长,我老子差点揍死他那次吗?”
秦战朝想了会儿才点头。
“是,似乎是有这么个事儿,听说是斯礼欺负女同学?”
“什么欺负女同学?是刘杏在害我哥。”
哪怕已经过去了十年,霍斯年提及这事儿时,依然气得牙痒痒。
“那时晚自习上到十点钟才放学,条件好的同学都有手电,可那天我哥同桌的手电偏偏不见了。”
“我见过我哥那同桌,家庭条件很差,父母都有病,可他们还是给儿子买了手电,花了两块钱呢。”
“我哥同桌上报给学校,教务处要派人来查,刘杏整理书包,我哥眼尖看到丢失的手电在她书包里,于是马上去向老师报告。”
说到这里,霍斯年忍不住飙了句脏话。
“等老师来搜刘杏的书包时,手电踏马的不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