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楚。”
秦战朝在门外答道,显然,温蕴的声音太小,他听不清楚她的话。
温蕴一时无语,片刻说道:“那你进来……算了,我已经把门反锁了,回头再说吧。”
下一刻,只见反锁的门“咔哒”几声轻响,门被推开的瞬间,温蕴敏锐看到秦战朝手里还拿着一根铁丝。
温蕴无言以对。
大哥开锁的手艺这么好,那她之前锁门是在干什么?掩耳盗铃吗?
只见秦战朝收起铁丝,一脸无辜与良善。
“隔着门,我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走到浴桶前,将温蕴湿漉漉的头发捋到后面,撒了洗发粉给她搓洗头发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温蕴已经不想说话了。
这狗东西,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独门绝技没有告诉她?
洗完了头发,温蕴终于开口。
“你妈最近状态不对劲儿,她有很严重的思想包袱,甚至有点钻牛角尖了。”
将刚才兰傲雪的话转述给秦战朝,温蕴叹了一口气。
“她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自己身上,胡思乱想否定自己,甚至说出了‘我可真该死’这句话。”
她担忧说道:“我怕她一时糊涂做傻事。”
秦战朝正在给温蕴搓背,闻言动作一顿,片刻才恢复了正常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姐的死已经无法挽回,可刘杏这件事,我们必须找到真相,解开你妈心中的疙瘩。”
秦战朝无法抑制心中激荡的情感,他的手往下没入水中,温蕴身躯一颤,以为他要做什么。
下一刻,秦战朝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温蕴,脸贴着她湿漉漉的脖子,轻轻厮磨。
“温蕴,我何其有幸能与你在一起,我这一生,又该如何报答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