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杏竟然给兰傲雪打电话了。
她竟然还敢给兰傲雪打电话!
电话里,她直呼兰傲雪的名字,她问兰傲雪是不是有愧于她,她问兰傲雪当初失去女儿是何种滋味。
每一刀都精准刺入兰傲雪心底最痛的地方。
这样的直球,让处于抑郁中的兰傲雪无法接住,她一声一声说着对不起。
直到刘杏说了句“对不起有什么用,你怎么不去死”,兰傲雪心底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垮塌了。
看着兰傲雪痛苦的模样,温蕴怒气滔天。
“她怎么敢!她真以为自己做过的事不会被发现吗?她真以为这个世界没有真理可言吗?”
她皱眉看着兰傲雪脖子上的红痕,厉声训斥。
“你平日里不是很能干吗?你天不怕地不怕,怎么就被她几句话压垮了?”
“你教训我的时候,不是一套一套的道理吗?怎么到自己身上,那些道理就不管用了?”
温蕴说道:“若是以前,我不在乎你的死活,可现在,我刚生了小禾,我还没考虑要不要留在兰家。”
“咱们是有协议的,就算我走,小禾也会留在兰家,你一死,谁来照顾小禾?指望军务繁忙的爷爷?还是指望什么都不会的爸爸?”
“不看我的面子,不看我爸和战朝的面子,就看在小禾的面子上……”
顿了顿,温蕴说道:“看在小禾那张酷似宝珠姐的脸上,你给我好好活,把小禾抚养长大!”
说完,温蕴转身离开,直接上楼给女儿哺乳。
不多会儿,秦战朝跟了上来。
温蕴问道:“妈这会儿状态怎么样?还在哭吗?”
“你骂过之后,她反倒不哭了,发了会儿呆,忽然从床上爬起来,说是小禾的新毛衣还没织完,坐在客厅里织毛衣了。”
秦战朝坐在床沿,看着他的妻子与女儿,眼神里满是缱绻温柔。
“温蕴,有你在真好。”
温蕴一声叹息,语气里依然带着怒气。
“那个刘杏肯定在搞事情,你把尹忠平给我找来,我问问他最近的情况。”
秦战朝点头下楼,片刻又蹬蹬蹬上来。
“巧得很,尹忠平来了,他说找你有事。”
正好孩子吃饱了,秦战朝拧了热毛巾给温蕴擦拭收拾,随即二人抱着孩子下了楼。
兰傲雪正在客厅织毛衣,看到温蕴抱着小禾小楼,忙不迭放下手里的活,将孙女接了过来。
“妈,你先抱小禾去屋里待会儿,我与尹忠平聊点事。”
很快,客厅里只剩温蕴、秦战朝与尹忠平。
“刘杏翻车了!”
尹忠平兴奋说道:“上次我还说她这么玩火迟早要出事,果然被我料中了,她那直属上司的老婆发现了奸情。”
“而且不光发现刘杏与她老公的奸情,还发现刘杏其他奸情,这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,将其他几个老婆都集合起来收拾刘杏。”
“就将刘杏堵在家里,打得那叫一个惨。”
温蕴眼神动了动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“上午那会儿吧。”
说到这里,尹忠平有点疑惑,挠了挠头说道:“我还以为这事情闹得很大呢,结果到了午后,那几个老婆忽然走了。”
“然后你们猜怎么着?”
尹忠平一拍大腿说道:“她竟然去上班开会了,而且还是与她那上司情夫一起开会的。”
“我挺好奇的,这个女人是怎么同时搞定那几个情夫的老婆?”
温蕴点了点头。
“你知道那几个女人住在哪里吗?”
尹忠平答道:“我跟踪了其中一个,她住在地税大院里,楼牌号我都记着呢。”
只见尹忠平拿出一个本子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几栋几门几号房。
温蕴扭头看着秦战朝。
“走吧,去揭晓谜底吧。”
抵达地税大院时,已经是傍晚。
温蕴按照尹忠平提供的地址,直接敲响了房门。
等了很久,里面才传来脚步声,片刻,门开了,一个神色憔悴眼眶红肿的中年女人看着温蕴。
“你们找谁?”
“我们找你。”
温蕴说道:“刘杏是你丈夫的情妇,对吧?”
听到刘杏的名字,这中年女人变了脸色,眼底满是愤恨与不甘。
“我帮你办了刘杏怎么样?”
几分钟后,温蕴和秦战朝坐在客厅里,听着这个叫汪媛的女人描述今天捉奸的过程。
“我早前就发现刘杏这个贱人和我丈夫有猫腻,我没吭声,我要抓个现行。”
“这一查不要紧,竟发现她同时和几个男人搞到一起,而且他们还互相认识,我便找了他们的老婆,打算狠狠收拾这个贱人。”
汪媛咬牙说道:“今天上午,我们将刘杏堵在她家,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