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“不可以!”
“我不同意!”
就在温蕴左右为难时,梁家三兄妹齐刷刷站了出来,让梁家老爷子大为震惊。
“你们……”
只见梁雪莹眼中有泪,望向温蕴的眼神愧疚至极。
“这一切本与我姐无关,她这么做都是为我好,这世上,她待我的心最为纯粹,从来不会掺杂任何杂质。”
她望向梁家老爷子,哽咽说道:“是,我知道您的用意,是为了大哥与二哥的前途着想,可是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啊。”
“我只要开口求情,我姐一定会咽下这口恶气放过赵凤英,最终看似皆大欢喜,可我姐的委屈呢?”
“凭什么要让她受委屈?凭什么要让她吃这个亏?她没做错什么!”
梁家老爷子自然知道温蕴没做错什么,相反,她还帮了雪莹一次又一次。
若是涉及其他,他必定给温蕴一个交代,可这涉及到两个孙子的前程啊!
“爷爷,雪莹说得对。”
梁雪松沉声开口。
“这一路上,该说的我都说了,您自然应该知道,如果没有温蕴,就没有梁家的今日,我们兄弟二人也好,雪莹也好,都不知道过着什么苦日子。”
“我们但凡有一丝良心,都不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让温蕴牺牲,凭什么啊?凭什么要让她牺牲啊?”
深吸一口气,梁雪松看着梁雪柏。
“你去打电话报公安,就说有人持刀伤人。”
梁雪柏点头进了屋,赵凤英吓得瘫软在地,抱住梁冠荣的腿直呼救命。
梁冠荣现如今也很怵这一双儿子。
“那个,雪松啊,再吵再闹都是一家人,那温蕴不过一点皮肉伤,哪至于惊动公安,让你赵阿姨蹲监狱呢?”
“看在爸的面子上,饶她一次,行吗?”
只听梁雪松冷笑。
“你的面子?你为老不尊,竟厚颜无耻骗抢自己亲女儿的嫁妆,你还有脸在这里和我谈面子?”
“这些年来,赵凤英给你出的馊主意还少吗?你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?”
深吸一口气,梁雪松扫过温蕴脖颈上的伤痕,眼底怒气更浓。
“你该庆幸那把剑不够锋利,你该庆幸温蕴只是一点皮肉伤,若她真出了事,我连你也能一起送进监狱里!”
梁冠荣气得说不出话来,扭头看着梁家老爷子。
“爸,你倒是说话啊。”
梁家老爷子抬手朝梁冠荣脸上狠狠抽了两耳光。
“你这个孽障!”
很快,公安来了。
了解完事情经过,当即便将赵凤英带回派出所先行拘留起来。
赵凤英一改之前撒泼的模样,吓得双腿虚软。
“冠荣,救我啊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不能不管我。”
但梁冠荣哪里还敢说话?他甚至不敢再看一眼赵凤英。
他手里还抱着梁雪莹的首饰与存折,若是梁雪莹再把事情闹大,告他入室抢财产,他恐怕也得进去。
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凤英被公安带走,钱露露追在后面哭得如丧考妣,最终还是徒劳。
温蕴冷眼旁观。
她累了。
浑身虚软无力,她依靠在秦战朝怀里,声音有些脆弱疲倦。
“我累了,想回家了。”
秦战朝也不不在乎这么多人在场,将温蕴拦腰抱起,冷着脸往外走。
“姐,我……”
梁雪莹追上前几步,哽咽着想要说什么。
“她累了,有事回头再说。”
秦战朝皱眉望向梁雪莹,语气微微有些冷。
“连你也配不上她的真心。”
说完,秦战朝很是温柔将温蕴放在车里,替她系好安全带,一言不发驱车离开了。
目送着车子远去,梁雪莹终于忍不住,蹲在地上呜呜哭出来。
秦战朝说得一点都没错,她配不上温蕴的真心。
在父亲闹事要钱的那一刻,她明知道温蕴是在为她好,她非但没有第一时间信任与支持她,竟选择了妥协,将温蕴的真心踩在脚底。
不管有一千一万种理由,她辜负温蕴真心的事实都无法更改了。
最疼她的姐姐,生气了。
秦家,兰傲雪正在陪小禾玩儿,从窗户看到温蕴与秦战朝回来,她抱着孙女到门口迎接。
“爸爸和妈妈回来……呀,温蕴的脖子怎么回事?怎么身上沾了这么多血?”
兰傲雪原本在笑,看到温蕴身上的血,她的脸色登时变了。
将小禾递给保姆,兰傲雪搀扶着温蕴坐在沙发上。
“没事,一点皮肉伤。”
温蕴的声音微微沙哑,笑着想去摸女儿的脸,可看到自己手上的血,又收回了手。
“这还皮肉伤?这可是伤在脖子上啊,若是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