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。”
温蕴笑,挽着秦战朝的手臂说道:“他们哪里瞎扯了?丈夫伺候老婆,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”
她勾着唇,笑得风情万种。
“嗯,老公很厉害,我很满意。”
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无路可走。
果不其然,之前开黄腔的那几人有点懵逼,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。
反正他们的老婆没有当众夸他们厉害,而且还得吐槽他们邋遢懒惰屎尿多……
妈的,都是男人,凭什么秦战朝的命这么好?
秦战朝看到对方吃瘪,忍不住大笑出声,伸手揽紧温蕴的细腰。
“能让老婆满意,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素养,哎,你们有素养吗?”
无言以对的战友:“……”
秦战朝,你骂得太脏了!
给秦战朝找足了面子,温蕴这才拉着他的手出了门。
此刻宾客都在屋里,楼下反而空无一人,随着雪越下越大,地上已经薄薄一层积雪了。
“刚才楼道里闹事那几个人,都是陈西茹老家来的,听说是村里的恶霸,一肚子坏水。”
温蕴说道:“我瞧他们今天是不打算善罢甘休的,刚才在楼道里吃了大亏,肯定会趁机报复回去。”
“一会儿吃完酒席,你们先别走,他们肯定要闹洞房,到时候你们一人盯一个,务必要确保新娘和新郎的安全。”
秦战朝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我一直盯着那几个小子呢,他们不光与陈平义有眼神交流,和陈润民也时不时对眼神。”
“这帮孙子,是憋着一肚子坏水要干大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