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陈西茹差点摔下来,闹洞房也就此打住。
好在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,知道洞房花烛夜有多重要,于是便三三两两告辞,很快,屋里变得冷清不少。
除了孔倩与梁雪莹陪着陈西茹之外,便是陈家那几个亲戚。
“哎,建峰他们几个呢?咋不见人了?”
听到这话,陈润民的脸色很是难看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又有人说道:“怕是喝醉自己走了?”
听到这话,其他人便也告辞,还不忘将桌上的肉菜和酒都打包带走,鼓鼓囊囊塞了一袋子。
顾承简出门送客了。
陈西茹脸色格外难看,关上门拉住梁雪莹的手。
“咋回事?刚才发生什么事了?”
梁雪莹小声说道:“你那几个娘家亲戚要干坏事,他们打算借着闹洞房的机会伤害顾医生。”
“听说,是打算让顾医生断子绝孙呢!”
一听这话,陈西茹身体一软坐在床上,半晌都说不出话。
她知道梁雪莹不是在夸大其词。
那陈建峰被秦战朝拖走时,手里还拎着棍子呢。
普通人闹洞房拿棍子干什么?
“他们人呢?”
回过神来,陈西茹嘶声问道。
“大概是在附近的树林子里审问吧,你们与他们无冤无仇的,他们为什么要下这种死手?”
“要是你和顾医生不能生孩子,谁最可能受益?”
梁雪莹这番话,点醒了陈西茹。
她忽然想起前几天父亲与她谈话,提出要让陈平义住进她家里,还要把户口也上在这里。
当时她没同意,父亲竟说这件事由不得她做主,如果不同意,他就去她学校闹,还要去顾承简单位闹。
总而言之,陈平义必须住进来。
她那时只觉得父亲是脑子有病,现在仔细一想,竟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算计。
顾承简不能生孩子,那家中所有的资源,不就由陈平义独自享受吗?
畜生!
陈西茹冲出卧室,只见陈润民与陈平义正准备离开。
“站住!”
陈西茹从厨房里抄起一把刀,直接堵在门口。
“话还没说清楚呢,你们打算去哪里?”
陈润民被这明晃晃的刀吓得后退几步,声音都变调了。
“你疯了是不是?大喜的日子竟敢对亲生父亲用刀?”
“亲生父亲?我呸!”
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陈西茹几乎啐到陈润民脸上。
“我告诉你,就算我和顾承简死了,我们名下的财产也不会留给你和陈平义一分一毫,我可以捐给孤儿院,可以捐给国家。”
“连我们的遗体,都可以捐给医学院做研究,你想打我们的主意,做梦吧!”
一旁的曹春柳听到女儿这话,忙不迭上前劝阻。
“西茹,大喜的日子,你胡说什么呢?”
“你也给我闭嘴!如果不是你做主通知他来参加婚礼,至于闹出这么多事吗?你知道他要干什么吗?”
陈西茹冲曹春柳怒吼。
“你如果非要所谓的面子,那你就跟他走,继续伺候他和陈平义,我不光可以不要父亲,也可以不要母亲。”
曹春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她知道女儿这次不是在吓唬她。
陈西茹的主意有多正,她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。
“在事情查出来之前,谁都不许离开这个家门半步,谁敢走,我就宰了谁,尤其是你……”
她用菜刀指着陈平义。
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王八羔子。”
陈平义其实也怕得很,他咽着口水说道:“我告诉你,你别……别胡来,我舅舅和我外公都在京城呢。”
“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欺负我,他们肯定不会不管的。”
听到这话,陈润民一脸震惊瞪大了眼睛。
“什么?你舅舅和你外公来京城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小树林里,陈建峰把该说的不该说的,全都说了。
毕竟温蕴这个女疯子,下手是真狠呐,那家伙,真的是直捣黄龙要断他家的香火。
“陈润民哪能不知道呢?主意是陈平义出的,他也觉得很好,就算陈西茹生了孩子,那也是外姓人,与陈家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他巴不得陈西茹过得惨兮兮,这样才能拿捏她,控制她。”
天底下怎么能有这样禽兽不如的父亲呢?
为了贴补侄儿,竟然不遗余力算计亲生女儿,甚至不惜要毁了女儿的一生。
温蕴恍惚想起原剧情里的内容。
陈西茹婚后头几年,确实被陈润民和陈平义无休止纠缠打扰,一度萌生了与顾承简离婚的念头。
她不想拖累顾承简。
直到后来陈润民得癌症去世,陈平义触犯法律被判处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