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战朝点了点头,表情很认真。
“对,我很介意,哪怕我才是后来者,可我依然介意你与宋岁丰的过去,不,我怕你心中还有他。”
气氛略微沉闷,那个以往所向披靡的秦副团长,此刻眼神里带着紧张与不安,生怕温蕴说出什么他不愿意听到的话。
他怕。
片刻,温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你是吃醋了,嗯?”
她从秦战朝的手心里挣脱,抬手攀上他的脖子。
温蕴很少主动,以往,都是秦战朝死皮赖脸缠着温蕴亲亲抱抱占便宜。
若是她心情好,便施舍似的配合他,若是她心情不好,一句滚就能打发他。
可此刻,她亲昵搂着他的脖子,微微用力,将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,他们的鼻梁微微摩擦。
“对,我吃醋了,哪怕宋岁丰已经结婚,可每次他出现在你面前时,我依然心里不舒服。”
今晚的秦战朝很诚实,很坦白,全然不掩饰自己的情感。
“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说?我以为你不在意。”
温蕴一手搂着秦战朝的脖子,一手去抚摸他微凉的唇。
她凝视着他,声音柔软沙哑。
秦战朝的心早已乱了节拍,他轻轻啄过温蕴柔软的唇瓣。
“我怕你生气,怕你以为我想束缚你,毕竟你一直想走。”
甚至在刚生完小禾时,她就想着要离开,天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。
温蕴用力将秦战朝拉向自己,轻轻咬住他的耳垂。
“嗯,那我告诉你,我确实偶尔会怀念过去。”
秦战朝的身躯猛然一僵,挣扎着就要起身,温蕴将他紧紧抱住。
她哧哧笑,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我怀念那天失控的我们,你不知道那天的你有多么勇猛和撩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