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人吗?
很撩人。
此刻的温蕴简直就是身经百战的撩汉高手,短短一句话,还有轻软的气息与语调,像是将无数触手探入了秦战朝的心中。
痒得厉害。
他的呼吸猛然变得急促,身躯微微抬起,直勾勾看着温蕴的眼睛。
温蕴看似情绪稳定,内心早已慌得一批。
但此刻,她的眼神绝对不能闪躲。
短暂的对视,以秦战朝忽然俯身吻上她的唇而作为结束。
不再是以往浅尝辄止的亲吻,此刻的秦战朝像是换了个人,像是喝了那杯带料的甜酒,后背的肌肉弓起,如同掠食的野兽。
温蕴不躲,承受着秦战朝的吻,原本攥着床单的手悄然搂住了他的腰……
“邦邦……”
敲门声陡然响起,像是一盆冷水浇在秦战朝与温蕴头上。
那些四溅的火星瞬间熄灭。
二人喘得厉害,秦战朝的语气颇为不善。
“谁!”
“是我,邵呈的大嫂。”
门外传来陈淑娴的声音。
这又是什么玩意儿!
秦战朝的脸色很是难看,但还是温蕴身上爬了起来。
他没有着急整理自己的衣服,而是将温蕴已经卷到脖子下的毛衣整理好。
温蕴面颊潮红,眼眸里满是潋滟水光,她的唇有点红肿,被秦战朝扶起来的时候,身体有点无力。
“我还是让她滚吧,咱们继续。”
秦战朝搂紧了温蕴,不舍得松开。
“别闹,看看她要干什么。”
若是旁人,温蕴兴许就不见了,反正也不熟。
可这个陈淑娴……唔,也是大嫂呢。
推搡着秦战朝下床开门,温蕴则飞快收拾好散乱的床铺,等陈淑娴进来的时候,屋里看上去很整齐,只有淡淡的奶香味。
“您……有事吗?”
温蕴打量着陈淑娴,还有她牵在手中的小女孩,以及跟在她身后的邵呈。
啧,看上去他们才是一家人呢。
“我大嫂从老家带了特产,其他军属都已经送过了,所以……”
邵呈手里拎着一个罐子,里面似乎是豆豉酱。
温蕴笑了笑。
“芦溪嫂子呢?怎么她没有来?今天她还教我怎么给孩子换尿布,可是帮了我大忙呢。”
听到这话,邵呈一愣,随即笑了。
“她教你给孩子换尿布?您别开玩笑了,薇薇长这么大,她都没管过,怎么可能会换尿布。”
陈淑娴扭头看着邵呈。
“胡说什么呢?哪有在秦副团长和团长夫人面前说自己老婆坏话的?要是让芦溪听到,少不得又得吵架了。”
说完,她看着温蕴。
“您别听阿呈瞎说,芦溪便是有千般错,那也是怀胎十月生了薇薇的功臣,她懒,我就勤快,她脾气坏,我就不说话。”
陈淑娴笑呵呵说道:“阿呈与公婆都觉得我吃了亏,但我觉得吃亏是福。”
邵呈望向陈淑娴的眼神里满是歉疚。
“大嫂,你别这么说,微微是我和芦溪的孩子,可这些年却让你受苦吃亏。”
小女孩薇薇也抱住陈淑娴的腿。
“我喜欢大妈,我不喜欢妈妈!”
陈淑娴神色严肃劝道:“薇薇,不许胡说,这话要是让妈妈听到,她骂我和爷爷奶奶就算了,恐怕又要打你!”
听到这话,微微吓得哇哇哭,紧紧依偎在陈淑娴怀中。
“坏妈妈!我讨厌坏妈妈!爸爸,你把妈妈赶出去好不好。”
邵呈的脸色很是难看。
“什么意思?芦溪在家还辱骂爹和妈?”
陈淑娴仿佛察觉自己说漏了嘴,忙不迭说道:“没有,没有的事儿,是你听错了。”
“大嫂,你到现在还替她隐瞒!”
邵呈神色严肃说道:“她不喜欢薇薇就算了,她在家什么都不干也不要紧,可她不该辱骂我父母,我这就找她算账去!”
邵呈说着就要走,却被陈淑娴一把拉住。
“阿呈,你别胡来,你现在和芦溪大吵一架,等过完年回了家,她闹得更凶,到时候咱爹咱妈更伤心生气。”
“听大嫂的,什么都别说,什么都别问,我和爹妈受委屈不要紧,只要薇薇能好好长大,比什么都强。”
在陈淑娴的安抚下,邵呈渐渐平息的怒气。
“大嫂,我真是太对不住你了。”
温蕴在一旁冷眼旁观,差点就要鼓掌叫好了。
真是好一出叔嫂情深啊!
如果她不是在那个世界里看透了人性的坏,恐怕也会被陈淑娴的“负重前行”所感动,也得夸她一句国民好嫂嫂。
可现在……
这陈淑娴看似在劝说邵呈,可实则句句都是挑拨,恨不得将芦溪打造成十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