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纷纷望过来,龚芳生起身就要过来,却被兰傲雪拦住。
“军属之间一点小矛盾而已,你一个政委插手干什么?”
温蕴居高临下看着陈淑娴,扯着唇冷笑。
“这么面若桃花娇羞如少女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这个寡妇怀春想男人了呢,呵,想得还是自己小叔子。”
嗓门很大,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陈淑娴猛然变了脸色,眼中满是怒气。
可转念,她又敛起怒气,开始呜呜哭泣。
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您知道一个寡妇活在这世上有多难吗?您泼我这盆脏水,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,是吗?”
温蕴挑眉。
“是吗?我给你泼脏水了?我误会你了?这么说,我是应该给你道歉了?”
陈淑娴擦着眼泪说道:“我不敢奢望您给我道歉,我只希望您不要一而再诋毁我,寡妇也是人,寡妇也有尊严。”
“是,咱们寡妇是不容易。”
温蕴忽然变了口风,走到陈淑娴面前看着她。
“既然是我误会了你,那我向你道歉,嗯,对不起。”
甚至温蕴还鞠了一躬,态度很诚恳。
这让陈淑娴有点摸不着路数,这个女人可不像是轻易低头的主儿,说道歉就道歉,她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?
很快,温蕴给她答疑解惑了。
“虽说是我误会了,但也不是没有理由,邵连长的老婆还在住院呢,不少人就盼着邵连长离婚娶你。”
“哦,就这位……”
温蕴指着刚才声称要让丈夫劝说邵呈离婚的军属说道:“她说了,她男人与邵连长关系好,回头就劝邵连长离婚娶你。”
“她们还要喝你和邵连长的喜酒呢,我在背后可是听得一清二楚,你就在边上,怎么不澄清呢?”
被温蕴点名的军属脸色微变,她一眼就看到丈夫恼怒的脸色,当即喊道:“我那是开玩笑的,我们当然希望邵连长与他爱人长长久久。”
温蕴冷笑,复又看着陈淑娴。
“你看,玩笑都开到当事人面前了,你是不是也得表个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