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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人到齐了,那咱们就把事情好好捋一捋,离婚也离得明明白白,不能让任何一方受委屈,对不对?”
温蕴清了清嗓子。
“邵呈,你对芦溪最初的怨恨是她重男轻女不要女儿,对不对?今天双方都在,不妨把这件事解释清楚。”
芦荷咬牙说道:“放他娘的屁,当初我妹生孩子时我在场,我妹胎位不正,疼得死去活来,邵家却舍不得花钱,死活不肯将人送到医院。”
后来还是她花钱请来医生给妹妹给妹妹接生的。
“好不容易生了,他们一家禽兽不如的东西,没让我妹看一眼,就把孩子抱走了。”
芦荷忍了多年,心里积满了怨恨。
“没人伺候我妹坐月子,连我送去的鸡蛋和土鸡,都被老不死的婆婆抢走,天天供着陈淑娴这个贱人大吃大喝,坐月子的人倒像是她。”
邵呈的脸色一片惨白。
“这不可能!我把我的津贴全部寄回了家,我爸妈说他们只留了一小部分,剩下的钱都交给了芦溪。”
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芦荷冷笑。
“放屁!他们一分钱都没给芦溪,甚至不给芦溪一口热饭吃,芦溪盼星星盼月亮将你盼回家,等着你给她主持公道,结果你又是怎么做的?”
“孩子听话的时候,陈淑娴就抱着孩子装慈母,孩子生病要人照顾,他们就把孩子扔给芦溪,等好了之后再抢走。”
“邵呈,我妹嫁进你们家十年,你们拿她当人了吗?”
芦荷眼眶通红。
“既然你们不拿她当人看,那就和她离婚,放她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