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蕴正在拆信封,听到这话时,忍不住笑。
是,算算时间,她也就住进秦家整一年,却经历了这么多。
当初那个对她一脸不屑与轻视的兰傲雪,现如今却将她宠上了天,几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
“放屁,我哪有什么手段?只靠一颗真心。”
秦战朝闻言,伸手就往温蕴衣襟里探。
“我摸摸你的真心在哪里。”
……
二人闹腾着倒在床上,待温蕴气喘吁吁推开秦战朝时,她身上的衣服早不知道丢去哪里。
秦战朝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呼吸粗重急切,眼底带着纾解不开的躁动,只能恋恋不舍用手掌与唇爱抚着温蕴。
倒不是他不想,而是怕伤到温蕴。
事情还要从前些日子去宋岁丰与梁雪莹的新家做客说起。
宋岁丰与梁雪莹新购置了一套小院子,过元宵节那天,温蕴与秦战朝去做客。
陈西茹和顾承简两口子也在,大家抓住新年的尾巴欢聚一堂,有说有笑好不开心。
直到陈西茹一声尖叫,打破了这喜悦的气氛。
“雪莹,你怎么……出血了!”
已经生产完四个月的梁雪莹忽然出血了,不是例假,是实打实的异常出血。
虽然家中有孔倩与顾承简两个医生,但这二人都是外科,对妇产科并不算熟悉,于是一众人呜呜泱泱将梁雪莹送进了医院里。
好在虚惊一场。
经过医生的诊治与判断,推测这突如其来的出血大概与夫妻那档子事有关。
根据两口子的描述,在出血前一个晚上,他们那个啥了。
自打梁雪莹怀孕生产,宋岁丰就一直素着,一憋就是一年多。
好不容易解禁了,他有些失控与毛躁,竟然缠着梁雪莹折腾到半夜。
不止宋岁丰有了心理阴影,秦战朝也被吓到了,哪里还敢乱来?
只能用手用嘴过过干瘾,最后还是得靠自己……
兰傲雪之所以给温蕴塞钱,是听说温蕴要与姐妹淘相约去逛街。
自打温蕴来了秦家,事情就一桩接着一桩,又要养胎又要生孩子,温蕴哪里自己享受过?
吃过早饭,温蕴提前喂饱女儿,收拾一番便准备出门了。
兰傲雪将温蕴送到门口。
“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千万别舍不得花钱。”
“你多给自己买几件衣服,这怀孕到生孩子,你就那么几件衣服来回换,小姑娘家家的,别把自己打扮得那么老气。”
……
温蕴笑,搂着兰傲雪的肩膀。
“哪有你这种鼓励儿媳妇花钱的婆婆?你看后面楼的戚参谋长家……”
“别提戚参谋长的老婆,这人不行。”
兰傲雪撇嘴说道:“天天防儿媳妇像防贼一样,儿媳妇但凡拎个袋子回家,她就得偷摸打开看一下,生怕儿媳妇花他儿子的钱。”
“孙子都八岁了,还拎不清轻重,竟还想让儿子和儿媳把工资都交给她来管?真是不要脸。”
虽然兰傲雪也是婆婆,但提及戚参谋长家的抠门老婆,她一脸鄙视。
“幸亏戚参谋长和他儿子明事理,一直站着儿媳妇这边,否则这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。”
温蕴笑着说道:“您也很明事理,是个好婆婆。”
这话让兰傲雪很是受用。
“那当然了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说完,婆媳二人对视一眼,忍不住都笑了。
正说着,陈西茹拎着提包赶来了,走得有点急促。
“我没迟到吧?”
温蕴笑着说道;“刚刚好,咱们去接雪莹吧。”
今天温蕴开车。
车子快要驶出军区大院时,陈西茹忽然“呀”了一声。
“那不是宋海晏嘛,他怎么把自己搞成那样了?”
温蕴踩了一脚刹车,顺着陈西茹的视线看过去,只见宋海晏头发凌乱胡子拉碴,脚步略微有些虚浮。
似乎是喝醉了。
温蕴神色淡漠,踩了一脚油门离开。
宋海晏看到了温蕴。
她开着秦家的车,即使隔着挡风玻璃,也能看到她绰约的身姿与那张姣好妩媚的面容。
当初记忆里青涩如茉莉花的女孩,在为人妻之后,蜕变成为一朵娇艳妖娆的玫瑰,涌动着馥郁的芬芳。
每每看到温蕴,甚至想起温蕴,宋海晏的心灵与身体都忍不住悸动,充斥着蓬勃的渴望。
可一想到那朵娇花在别的男人怀中绽放,宋海晏心中又充满了痛苦与不甘。
她曾经是他的妻子。
宋海晏的心疼得喘不上气,痛苦蹲在地上,久久无法起身。
温蕴不知道宋海晏在想什么,她也并不在乎。
在她眼中,那不过是个人渣而已。
梁雪莹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