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蕴以为自己手到擒来,但万万没想到,她竟然失败了!
秦战朝在最后关头急刹车,哪怕将她搂到怀中几乎勒断她的骨头,也不肯放纵自己。
绝不是不行。
这人很行,非常行,绝对是狗血文里一夜N次的优秀种子选手。
一番追问才知道原因,温蕴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动。
秦战朝怕温蕴的身体没恢复好,怕她像梁雪莹那样再次出血吃苦。
所以他宁可忍着,也不肯让温蕴受半点罪。
温蕴的亲生父亲与继母很是恩爱,甚至在他岳父岳母眼中,也是爱妻如命的好男人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好男人,却在妻子流产不满三个月时再次让她怀孕,迫不及待生下了他们的儿子。
而在妻子剖腹产完刚过百天,再次导致对方怀孕,甚至他不顾妻子的身体情况,还想把这个孩子也留下,从而凑个“好”字。
医生闻言一顿痛骂,他这才依依不舍让妻子做了流产手术。
后来这几年,继母又陆陆续续流产几次,光是温蕴知道的,就至少有三次。
而父亲的理由也很简单直白。
他不喜欢用套……
所以在温蕴眼中,男人骨子里都是自私的。
直到遇见秦战朝。
即使他们之间打开的方式不太对,可之后,秦战朝完美履行了丈夫与父亲应尽的责任。
甚至秦战朝始终把温蕴放在女儿前面,在他眼中,温蕴是最重要的。
这样的男人,温蕴怎么能不动心呢?
梁雪莹曾问过她,有没有爱上秦战朝,她当时笑笑没回答,其实心中早已有了答案。
秦战朝如珍似宝的,将温蕴身上那件睡裙脱下,叠得整整齐齐,连那几根带子都捋平,放在柜子最顶层。
“留着,等你身体恢复好了,咱们再用。”
他的眼中还带着未褪去的火焰,望向温蕴时,那火焰又猛烈了几分。
无疑,这份礼物他很喜欢。
如此他更盼着温蕴能早日恢复。
第二天是周末,秦战朝难得不用早起去团里,又缠着温蕴亲亲抱抱,差点擦枪走火。
温蕴当然不会拒绝,最终踩刹车的,还是秦战朝自己。
但他并没有松手,依然搂着温蕴,二人就这么汗津津抱在一起,躺在被窝里平复心情。
“哎,最近怎么没见着斯年?”
温蕴开口问道,打破了卧室里暧昧的气氛。
秦战朝对温蕴在这样的气氛下提及别的男人有些不满,哪怕是他最忠诚的小弟也不行。
嗯,他现在醋味很大。
“问他干什么?”
温蕴笑,答道:“想找他帮点忙,但我去找了他几次,他都不在家呢。”
“他去莫斯科了。”
将温蕴往自己怀里搂了搂,秦战朝这才开口。
莫斯科?苏联?干什么?
似乎察觉到温蕴的好奇心,秦战朝答道:“斯年和地方几个待业青年一起去莫斯科做生意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叮嘱温蕴。
“千万别告诉任何人,包括爸妈也别说,虽说政策渐渐放宽,但这依然是投机倒把行为,若是被发现,挨处分都是其次,斯年他爸能打断他的狗腿。”
温蕴当然会给霍斯年保密,只是听到这个消息,她想起来了原剧情里的一些内容,是关于宋海晏的。
原剧情里的宋海晏,并不如现在这般狼狈落魄。
彼时蒋秋萍也已经死去,宋明钦公务繁忙,家中几乎是宋老爷子当家做主。
宋岁丰与蒋秋萍忙着玩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狗血爱情戏码,宋海晏则与几个大院子弟开始做外贸生意。
俗称“倒爷”。
在时代的冰雪还未彻底消融时,在人们依然被囚禁在思想牢笼时,宋海晏已经成为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。
他远赴莫斯科做外贸生意,赶上时代的第一波浪潮,很快赚得盆满钵满,数年后摇身一变,成为了京城首屈一指的企业家。
被他欺骗伤害的女配已经是红颜白骨长眠地下,他却肆意逍遥风光无限,凭什么?
这一次,温蕴不会让宋海晏这个人渣再乘着东风青云直上了。
她要让他一辈子匍匐在淤泥里,一辈子都别想翻身!
傍晚,梁雪莹兴冲冲来了,一进门打了个招呼,就拉着温蕴往外走。
“昨天给西茹买的战袍,也不知道有没有派上用场,咱们快去实地考察。”
“战袍”这个词语,是温蕴提出来的。
梁雪莹觉得很贴切很合理。
嗯,人生处处是战场,床上也不例外,而且还是一场鏖战。
兰傲雪一头雾水看着两个匆匆离去的女人,笑得很无奈。
虽说已经结了婚,可梁雪莹的性格依然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,足以可见她被保护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