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可以。”
穆燕君是军门之后,她没有那么懦弱。
一日不将那个歹徒抓住,她就一日无法放心,万一那个畜生再继续作案,欺负其他女孩呢?
温蕴望向穆燕君的眼神里满是赞赏与钦佩。
不是谁都有穆燕君这份勇气的。
哪怕在她那个时代,也有许多受到侵害的女孩被世俗的枷锁束缚甚至迫害。
温蕴记得她有个小学同学,十九岁就死了。
那个小学同学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,却不料遭受到侵害,她第一时间报警,警方自然而然通知了她的父母。
可她的父母没有抚慰与宽解她,而是当着许多人的面,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。
“不要脸的东西,年纪小小就学会勾引男人了?”
“不知检点的搔货,谁让你穿那么短的裙子?谁让你露着胳膊大腿?”
“为什么那个人不欺负别人,偏偏就要欺负你?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……
警察厉声训斥了父母,又耐心安慰了这个同学。
可依然没能阻止她做傻事。
施害者还没有被绳之以法,受害者却死了。
那个漂亮的年轻女孩,穿着最喜欢的红裙子,从悬崖坠落,栽进崖下的浅水中,整个脸部埋在淤泥里,死了。
她死了,她的父母掉了几滴泪,便开始喜气洋洋张罗起来。
女孩死亡第三天,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,她被配了冥婚,与所谓的“丈夫”合葬,埋进了别人家的祖坟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