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吧。”
话都说到这种地步，穆燕君能说不吗？
温蕴又笑嘻嘻开口。
“穆老师要收费吗？”
不等穆燕君开口，温蕴又抢先一步说道：“咱们这交情，穆老师肯定不会收费的，对不对？”
穆燕君眼中笑意更浓。
“那我非要收费呢？”
温蕴双手一摊。
“学生你得教，学费偏不给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言毕，四个女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朱荔匆匆忙忙回家，生怕女儿在家胡思乱想再出了什么事。
可刚到院子里，就听到屋里此起彼伏的笑声。
其中，也有女儿的笑声。
她隔着玻璃往里看，只见客厅里，几个女孩不知道在聊什么，时不时笑作一团，连在餐桌前择菜的保姆也跟着偷笑。
朱荔松了一口气。
难怪秦战朝这棵铁树忽然开花了，也难怪兰傲雪对温蕴这个儿媳妇如此器重和爱护。
这样好的女孩，谁能不喜欢呢？
从前朱荔还隐隐有点不高兴，觉得秦战朝有眼无珠，瞧不上她女儿，却娶了个出身平凡的小寡妇。
但现在，她很服气，也很感激。
整理好衣服，让自己看上去更从容些，这才抬脚准备回家。
可没等她拿出钥匙，两个军属忽然走了进来，表情看上去很是复杂。
“那个什么，朱医生，我们听说……”
这二人支支吾吾，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。
朱荔的心忽然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的笑容也淡了。
“你们听说什么了？”
其中一名军属犹豫片刻，终于开口说道：“我们听说，燕君那晚不是被毛贼劫道，她是被男人给……那个了？”
朱荔的脸色猛然一变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军属答道：“这还用谁专门说？大院里早就传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