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蕴不想在大热天出门,奈何秦战朝不做人。
傍晚,他将她摁在花洒下洗了澡,又不遗余力帮她“解决”了问题。
“你不知道这样只会越多吗?”
温蕴表示好无奈,忍不住抬手狠掐秦战朝的腰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你这样,是在帮倒忙啊。”
秦战朝被媳妇儿掐得龇牙咧嘴,却忍不住舔着唇回味。
“循序渐进,医生不也说了嘛,涨就挤出来,不然容易发炎。”
一时无语的温蕴:“……”
狗男人的理由可真多。
说归说,但解决之后确实轻快不少。
温蕴洗漱之后,想了想又画了个淡妆。
她算是发现了,秦战朝特别热衷带她出去抛头露面,什么团里联欢会啊,什么战友聚会啊,都恨不得将她带在身边。
问就是夫唱妇随。
其实温蕴心里很清楚,秦战朝是真喜欢她,所以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老婆。
而在外人面前,秦战朝也从不掩饰,更不吝啬对她的偏爱。
温蕴是个活生生的人,她如何能不感动呢?
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这样,起码温蕴那个世界里,身边没有能比得上秦战朝的男人。
否则她早就脱单了。
她有个男上司,一度对她展开过猛烈的追求,也一直凹单身王老五的人设,在公司里很有女人缘。
直到有个女人抱着孩子来公司找老公,大家才知道男上司已婚多年,孩子都七岁了。
饶是如此,男上司依然在狡辩,说与妻子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说自己只是为了责任才娶她,云云……
真是让人恶心。
不得不说,秦战朝给足了温蕴安全感,一点点蚕食着她的心。
不知不觉间,她竟早已沦陷了……
温蕴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化妆,秦战朝就在旁边坐着,静静看着温蕴。
这样的氛围真好。
在没有手机的年代,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没有那么遥远。
没有低头玩手机刷视频,也没有坐在电脑前沉迷游戏。
秦战朝什么也没做,他眼里只有温蕴。
“真好看。”
等温蕴整理好头发,秦战朝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情,身体前倾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都不舍得带你出门了,不想让那些糙汉子看到全世界最好看的你。”
虽然此男在阿谀奉承,但温蕴依然很受用。
她笑,问道:“那到底是去还是不去?”
当然去!羡慕死那些战友!
温蕴生完孩子之后,身材丰腴不少,她换了件V领的碎花连衣裙,脖颈纤细修长,肌肤吹弹可破。
她俯身拿东西时,秦战朝能隐隐看到领子下面的痕迹,是他留下的。
兰城有秦战朝几名军转政的战友,听说秦战朝来了,非得聚一聚。
这次出差也没什么保密原则,秦战朝便没拒绝,带着温蕴前来赴宴。
聚会的地点在一名叫乔国维的战友家中。
乔国维今年已经三十七了,一儿一女,儿子去年参军入伍,女儿还在读初中,妻子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。
他从部队转业到地方,如今在公安局的刑侦大队上班。
秦战朝收到那封与温蕴有关的信,就是乔国维寄给他的。
别的事不好说,但查人这方面,乔国维是专业的。
秦战朝带着温蕴进门时,其他人都已经到了。
看到老战友进来,坐在客厅里的几人纷纷起身迎接。
温蕴落落大方与众人打招呼,不出意外,赢得一片赞美之声。
再看秦战朝那表情,像是骄傲的孔雀,就差开屏了。
“难怪战朝这么多年一直不肯结婚,啧,原来是人家眼界高啊。”
“不娶则已,要娶就娶最漂亮的,你小子很有心机嘛!”
“听说连女儿都有了?战朝,人生赢家嘛。”
……
战友们纷纷打趣,秦战朝也照单全收,态度嚣张得很。
“你们从前还给我介绍对象?啧,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了吧?你们那眼光太差了。”
惹得众人将他摁住就是一顿收拾。
温蕴在旁边抿着唇笑,直到乔国维的妻子邬爱珍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,将她迎进客厅里。
“早就听我家老乔说战朝结了婚生了娃,我还好奇什么样的仙女才能收服秦战朝,现在一看,你确实有这本钱。”
邬爱珍是个直性子。
“不瞒你说,我当初还想让战朝做我妹夫呢,还逼着老乔给我妹妹和战朝牵线搭桥。”
“老乔直接拒绝了我,说就我妹妹那样式儿的,秦战朝根本看不上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邬爱珍也没什么敌意,显然是在唠家常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