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战朝说这话时,眼底的爱意浓郁,甚至那双深邃的眼眶承载不了,已经淌了出来,流进温蕴的心窝里。
“哟哟哟!”
乔国维笑着揶揄。
“咱们铁血无情的秦大公子,竟然能说出这种肉麻的话,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。”
秦战朝是这帮人里年龄最小却最厉害的。
当初他们在一场战斗中结缘,成为了生死之交。
彼时乔国维等人都已经结婚或者订婚,唯独秦战朝孤家寡人一个,且对娶老婆没有任何兴趣。
“女人?哼。”
在其他战友提及各自老婆与未婚妻时,秦战朝不屑一顾。
女人只会影响他拔枪杀敌的速度。
可现在,老婆真香。
吃完晚饭,邬爱珍去卧室里盯女儿写作业,温蕴百无聊赖坐在秦战朝边上看报纸,不知不觉,竟开始打盹了。
秦战朝见状也不叫她,只是戳了戳身边的战友。
“你去坐凳子,把沙发给我腾出来。”
战友骂骂咧咧走了,秦战朝独占了双人沙发,小心翼翼将温蕴搂住,让她枕在自己腿上。
温蕴其实没睡熟,也知道秦战朝在挪动自己。
但她不想扫兴,她知道秦战朝与战友很久没见面了。
于是配合着枕在他腿上,脸埋进丈夫怀里,睡了。
众人就这么看着秦副团长如珍似宝的照顾小妻子,脸上的神色颇为暧昧。
“行啊战朝,伺候老婆的动作很娴熟嘛。”
秦战朝扯过自己的外套盖在温蕴身上,瞪了战友一眼。
“你声音小点,别吵到我老婆。”
战友们又一起痛骂秦战朝,但声音确实调低了不少。
期间有人烟瘾犯了,也老老实实去外面抽。
乔国维都忍不住笑着抱怨。
“老子平日想在哪抽烟就在哪抽烟,今天倒是好了,在自己家,抽烟还得去外面。”
秦战朝也骂。
“你好意思当着老婆孩子的面抽烟?你就不嫌熏到她们吗?要么就戒烟,要么就去外面抽。”
他说道:“自打我女儿出生,我爸都把烟戒了,怕自己身上的烟味熏到孩子。”
听到首长都戒烟,其他人还有什么好说的?
“戒,赶明儿就戒。”
乔国维看着从女儿卧室走出来的妻子,神色也渐渐温柔。
妻子一直有气管炎,闻不得烟味,但他又不想戒烟,这几年夫妻俩都分房了,妻子和女儿睡一屋。
戒烟也好,戒了烟,两口子就能睡一个被窝里。
多年未见的战友有着说不完的话,一聊就聊到深夜。
温蕴醒来时,发现自己在车后排躺着,身体蜷曲枕在秦战朝腿上。
前排,乔国维开着车,副驾驶位上还有一名战友。
“这是要回去了?你怎么不叫醒我?”
秦战朝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看你睡得熟,我就没叫你,反正老乔开车送咱们回招待所,我就将你抱上了车。”
开车的乔国维笑着调侃。
“弟妹,你这训狗,哦不,驯夫的手段可以啊,秦战朝这么个桀骜不驯的人物,竟然被你训得服服帖帖。”
啧,一副不值钱的模样。
温蕴半梦半醒,脑袋里一片浆糊,竟无法反驳乔国维的话,就那么呆愣愣坐着,很讨人喜欢。
秦战朝最喜欢温蕴刚睡醒时呆呆的样子。
明明已经生了孩子,可她依然保持着纯真与清澈,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波光潋滟,让他想亲上去。
车子停在招待所门口时,温蕴也彻底清醒过来。
她下车前才想起准备的红包还没有送给乔国维的女儿,于是忙不迭将红包塞给乔国维,托他转交给孩子。
乔国维自然不肯要。
温蕴硬是往乔国维口袋里塞。
“战朝也没提前说,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,第一次与孩子见面,怎一点小小心意而已。”
秦战朝一把将红包塞进乔国维口袋里。
“这是给孩子的,又不是给你的,你拒绝啥?回家交给孩子,一定要说明是我老婆的心意。”
“让孩子买点零食文具,让她好好学习。”
话说到这种地步,乔国维自然不好再拒绝,只能收下了。
手腕的表已经指向凌晨两点钟,温蕴睡了一觉,倒是也不困。
目送着乔国维的车子驶离,温蕴掩嘴打了个哈欠,与秦战朝肩并肩上了楼。
温蕴一进门就直奔卫生间里。
其实她在车上醒来,就察觉到有些涨,内衣一片濡湿,她悄悄摸了摸,已经渗透了裙子。
真是生无可恋呐。
她刚脱了衣服准备动手挤,秦战朝从门缝里挤了进来,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。
二人一起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