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战朝作为打人者,也跟着去了趟派出所。
但温常发调戏女同志在先,食堂里许多人都能作证,又有温俏俏提及温常发往日来食堂霸凌敲诈她的事。
于是秦战朝就成了见义勇为的好人。
说来很是巧,派出所所长是转业到地方的军官,也是个嫉恶如仇的性格。
“是,秦战朝同志是下手重了些,但他是军人,又是上过战场的战斗英雄,这是他一贯的风格。”
在温常发抗议秦战朝下手过重时,所长站了出来。
“你应该庆幸自己不是战场上的敌人,否则以他的本事,真能赤手空拳打死你,他对你,已经很手下留情了。”
无言以对的温常发:“……”
我挨了打,还得感谢他是不是?
温常发被拘留十五天,简直大快人心。
等回到招待所时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
天很热,哪怕入夜也湿热难捱。
温蕴身上黏糊糊的,再加上内衣又被浸湿,她进门就直奔浴室脱衣服洗澡。
刚打开花洒,秦战朝忽然推门走了进来。
温蕴有一瞬间慌神,下意识转身背对着男人,却没有赶他走。
水流从头顶冲了下来,哗啦啦干扰了温蕴的听觉,但她依然感觉到有人走近了她。
热气逼人。
她即使没照镜子,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。
秦战朝手里打了洗发粉,开始给温蕴搓洗头发,很老实。
“你怎么知道温常发欺负过我?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,咱们还不认识呢。”
温蕴依然背对着秦战朝,甚至因为他的靠近,她又挪了挪脚步,身体几乎贴上冰凉的墙壁。
“你说呢?”
洗发粉带着一点茉莉花的香味,随着秦战朝的搓揉,产生了越来越多的泡沫。
他爱极了温蕴这一头乌发,尤其平铺在枕头上时,像是个勾魂摄魄的女妖,让他痴迷到难以自控。
温蕴张嘴想要说话,泡沫沿着脸颊流淌下来,差点流进她嘴里。
她被迫闭嘴了。
秦战朝又说道:“我专程让乔国维查的。”
他可不傻,他不会像小说电影里那些苦情男女一样,明明做了为对方好的事,却藏着掖着不肯说。
这不是爱情,这踏马是傻子。
“穆燕君那件事发生之后,你做了几次噩梦,一直在哭,我猜你可能也受过类似的委屈。”
“而且你与穆燕君并非挚交好友,却为她的事忙前忙后,显然,这其中是有问题的。”
头发上的泡沫已经冲洗干净了。
温蕴将头发甩到脑后,发丝上的水珠溅了秦战朝一脸。
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水,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面前同样湿漉漉的男人。
“所以这趟来兰城,不止是出差?”
秦战朝笑着点了点头,抬手用指腹擦去温蕴眼角的水。
“对,这趟出差原本用不着我亲自跑一趟,我之所以来,就是想为你讨个公道,就像你给穆燕君讨公道那样。”
凭什么穆燕君能讨回公道,而温蕴不能呢?
哪怕事情过去了很久,但总归是发生了,不可能因为时间的推移就被遗忘。
况且温蕴在梦里哭得那么伤心,显然,她没有释怀。
既然没释怀,那就让她释怀。
温蕴早已分不清脸上是洗澡水还是泪水。
她看着面前的男人,只觉得心中一汪春水掀起涟漪,一波接着一波,拍打着她的心坎。
言语无法表达她的内心,温蕴在水流声中,紧紧抱住了秦战朝……
洗澡洗了很久,卫生间里像遭了水灾,一片狼藉。
温蕴被秦战朝从里面抱出来时,腿软得厉害,可明明,他们还没那样。
一起倒在床上,秦战朝眼尾还带着没有退散的欲色。
神色不似以往的正直高冷,带着一丝邪气。
舌尖还有属于温蕴的香味,他的舌头抵着下颚,似乎在回味。
偏头去看身边的女人,看到她身上的印记,眼神不觉又变暗了。
伸手将温蕴搂在自己怀中,秦战朝情难自禁,掐着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……
温蕴也不抗拒,双手攀着男人的肩膀热切回应,无疑是邀请。
直到二人身上又一片汗津津,秦战朝才依依不舍松开了她。
“哪里学到的本事,嗯?”
秦战朝的声音嘶哑低沉,略微有些急促。
他的指腹抚过温蕴红肿的唇,对方才浴室里温蕴的表现似乎很满意。
温蕴娇笑。
哪里学的?在她那个世界里,某PO某棠的作者太太们,一个比一个车技高超呢。
还有岛国与欧美的无 码 动作片,都是教学素材。
像她这种双一流毕业的高材生,学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