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蕴吻得热切,主动倾身靠向他,竟然从副驾驶位跨过来坐在他腿上,随即紧紧抱住秦战朝的脖子。
这突如其来的香吻,让秦战朝有片刻的无措。
往日都是他死缠烂打占温蕴便宜的,她很少这样主动投怀送抱。
但只是片刻,男人的本能就让他掌控了主动权。
他单手搂着温蕴不盈一握的腰,猛然将她拉向自己,让她柔 软的身躯与他坚硬的胸膛紧紧贴合。
在温蕴的唇即将离开他时,他扶着她的后脑勺,再次吻了上去……
直到一声清脆的“滴”声,终于将二人惊醒。
温蕴身体后仰时,手往后扶在方向盘上,误触到汽车喇叭的按键。
在这旷野安静的晚上,声音显得尤为刺耳,能打破一切梦境。
二人皆是衣衫不整。
温蕴今天穿着件衬衫,扣子早已被解开,此刻松松垮垮挂在胳膊上。
贴身的背心也被卷到锁骨处,在昏暗车灯下,那一抹雪色依然晃眼。
秦战朝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身上的衬衫早不知道被扔到哪里,此刻光着上身,肌肉偾张隐隐跳动。
显然,他意犹未尽,又微微用力,想要继续刚才的事。
“疼。”
温蕴发出像猫一样的声音,有些可怜。
“后背硌到方向盘了。”
听到这话,秦战朝忙不迭将温蕴抱了起来。
一看她后背,竟然被方向盘硌出一条长长的印子,泛着一点乌青。
她皮肤太娇嫩脆弱了。
别说咬,就是亲重一些,甚至他手下动作重一些,就弄出红色青色的印子,像是他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坏事。
二人依然喘得厉害,身上皆是湿漉漉,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。
只是被打破了旖旎气氛,就无法再继续了。
更何况这荒郊野地的,总不能真在车里……
然而秦战朝还是不舍,在温蕴唇上又辗转亲了好一会儿,这才松开了她,依依不舍替她整理好衣服,抱回到副驾驶位上坐下。
他一番搜寻,最终在座位下面找到自己的衣服,满是褶皱,没法子穿了。
好在这是夜里,就算他不穿衣服,也没人看得到。
原计划进城直接去吃饭,但因为二人此刻狼狈的模样,只能先回招待所里洗漱收拾再去吃饭。
等吃完饭再回到招待所里,时间已经不早了。
二人心照不宣的,打算继续车上没做完的事,今夜气氛旖旎很是合适。
然而事情往往不尽人意。
就在秦战朝刚将温蕴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时,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秦副团长,有紧急军令。”
听到这话,温蕴忙不迭从秦战朝怀里挣脱,三两下穿好自己的衣服。
秦战朝也一改之前亲密时的邪气与轻佻,眉宇间满是严肃冷静。
他只是穿好裤子,连上衣都没来得及穿,就打开了房门。
来人是兰城军区一名通讯干事,不知道与秦战朝说了什么,只三两分钟的功夫,人就走了。
秦战朝关门进来,打开柜子开始穿军装。
“有紧急任务,我得出去一趟。”
温蕴将桌上的皮带递给秦战朝,又帮他扣扣子整理领子。
“危险吗?”
她没有问是什么任务,也没有问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因为她知道,这些都是军事机密,秦战朝不可能告诉她。
甚至连是否危险这种问题,她都不该问出口。
可她担心他。
秦战朝已经系好了皮带,他没有回答温蕴的问题,只是捧着她的脸,俯身重重亲了一口。
“明天我让人送你回京城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不能陪温蕴一起回去了。
温蕴说道:“你专心忙你自己的事,我又不是小孩子,哪里还需要别人送呢?”
“我在兰城还有一点事,处理完就回去。”
秦战朝凝视片刻,答了声好。
“你自己注意安全,如果有需要帮忙的,就去找乔国维他们,或者直接给家里打电话。”
之前还缠绵悱恻的二人,此刻却已经在分别了。
显然,任务很紧急。
秦战朝临出门时,温蕴忽然追上几步,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“我回京城就去检查身体,你早些回来。”
检查身体意味着什么,只有秦战朝和温蕴知道。
秦战朝很是不舍,紧紧将温蕴抱在怀中,掐着她的下巴猛烈吻住,片刻松开,说了句“我走了”,便头也不回下了楼。
原本凌乱的房间忽然就变得空荡荡。
卫生间里满是水渍,镜子上也有湿漉漉的印子,那是他们刚才一起洗澡时留下的,秦战朝故意在镜子前欺负她,还逼她看着镜子……
才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