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穿着件白色的连衣裙,从他身边翩跹经过,身上带着独属于少女的幽香,让他迷醉兴奋。
自此,他便时常偷偷来学校看她,像个变态一样,了解与她有关的一切。
“我原本没打算打扰她,我知道自己的身份,她是天上月,我是沟底的泥,我不想玷污了她,直到她家出了事。”
“她父亲犯了严重的错误,选择了负罪自杀,后妈卷着财产远逃海外,她从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小可怜。”
“她带着她奄奄一息的奶奶,在街上流浪,一直哭,一直哭……”
他跟了她整整一天一夜,替她解决了好几拨意图不轨的坏人,直到她难以支撑晕倒在地。
“我将她捡了回去,我说我可以出钱给她奶奶治病,但她也必须付出自己,三年为期。”
付靖不是什么好人,他不会放弃到嘴边的肉,哪怕这是在乘人之危。
他知道任笛儿没得选,他知道她一定会答应。
果不其然,她哭着签下了那份“卖身”协议,当晚,他就将她抱到了床上。
哪怕已经过去了一年半,哪怕这一年半里,付靖索求无度用各种姿态与任笛儿缠绵,可想起第一次时,他依然尾骨酥麻热血奔流。
他将天上月摘下,拥在自己怀中,最后弄脏了她,让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沾上属于他的气息。
那一夜,他彻夜未眠,无比快活,任凭她如何哭如何求饶,他也不肯罢休,只恨不得死在她身上。
温蕴挑眉问道:“所以你这样一个叱咤风云的枭雄,是为了一个女人,才留在这里当个保卫处队长被人各种使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