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靖也没隐瞒。
“对,我要确保她一直在我视线范围内,你不知道她有多讨人喜欢,那些追她的男生排成了长队,他们比我年轻,比我优秀……”
“她不爱我,她恨透了我,她一直想跑,这一年半里,她已经跑了不下五次了,可每一次,都被我抓了回来。”
他虽然每次都警告任笛儿,说她如果再敢跑就打断她的腿。
可每一次将她抓回来,他都不舍得伤她一根毫毛,最终只能困在床上,无休无止“惩罚”她。
温蕴恍然大悟。
啧,付靖无欲无求的外表下,隐藏着一个疯批大佬的疯批灵魂啊。
这是娇嫩坚强小白花&阴湿疯批大佬的剧情啊。
温蕴问道:“那三年后呢?三年后协议到期,你舍得让她走?”
付靖脚步一顿,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“我比她大十二岁,等协议到期时,正好是她大学毕业工作之时,那时,我就给她自由。”
自由,是他最后唯一能给任笛儿的东西。
当然还有足够丰厚的财产,足以确保任笛儿后半生都过得衣食无忧。
“就没想过留下她?与她一辈子不分开?”
付靖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没必要,她正值大好年华时,我已经人到中年开始衰老,我这前半生深陷在泥潭里,哪里舍得让她与我一起沉沦?”
“掠夺她最美好的三年,已经是我自私,又何必将她的人生都捆绑在我身上?对她不公平。”
所以最后的爱就是手放开。
温蕴问道:“那如果她也喜欢你呢?”
付靖的脚步一顿,眼中闪过一抹亮光,随即,那一抹光又灭了。
“不可能,她恨透了我,在与我相识之前,她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,如果不是家里生了变故,或许他们已经结婚了。”
他不会抱那样不切实际的期待,也不会有所期待。
温蕴看着付靖的侧脸,心中竟有几分唏嘘。
果然,世上难逃一个“情”字啊。
北城道上大佬乔野也好,兰城大佬付靖也好,哪怕再杀伐果断风光得意,也会栽在女人手中。
“可我觉得有可能。”
温蕴一本正经说道:“女人的直觉告诉我,你的小金丝雀,她很在乎你,甚或,她对你有很深的感情。”
“怎么讲?”
付靖的声音虽然平静,可眼底翻涌的眸光,已经出卖了他的心。
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就像是黑暗中跋涉的人看到了指明灯。
“她在吃醋。”
温蕴说道:“第一次在操场边上,她看到我站在你身边,跳舞的节拍瞬间错了,这说明她乱了心神。”
“今天她站在窗外,再次看到我,正好听到你说那句欣赏我这种女人,她扭头就走,甚至与你赌气闹情绪。”
“你好好回忆你们从前是如何相处的,她和平日里的反应是不是不一样?”
付靖忽然就不说话了,心跳猛然加快。
从前的任笛儿像是一潭死水,没有半分生机。
她不在乎他身边的人是男是女,哪怕有女人当着她的面投怀送抱,她也面无表情冷眼旁观。
甚至每一次到最后都是他失控发怒,谴责她没有心。
像今天这样无缘无故闹脾气,似乎还真是第一次。
哦不是,不是第一次。
温蕴上次来之后,当晚他去找任笛儿,想带她回家温存时,她也愤怒甩开了他的手。
“别用你碰过其他女人的脏手碰我!”
当时她说完这句话,用力推开了他,转身进了宿舍。
付靖忽然兴奋起来,甚至激动到双手都在微微发抖,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猛兽,已经做好捕猎的准备。
“温蕴,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温蕴如此聪明,自然猜到付靖要她帮忙做什么。
“你知道我结了婚的,我丈夫有军方背景,要是被误会,我可就惹大麻烦了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有足够的好处才能帮忙。
付靖就喜欢这种直接谈条件的。
他目光灼灼看着温蕴,说道:“我可以帮你搞垮宋海晏,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,足够有诚意了吗?”
当然可以。
温蕴莞尔一笑,说道:“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任笛儿不知道付靖与温蕴的合作计划,她趁着中午休息,急匆匆赶往学校附近的房子里。
这是付靖买的房,平日里奶奶和一个保姆住在这边,任笛儿没有住在这里,她按照约定,与付靖住在一起。
当然,也不是每天都住在付靖那边,有一小半时间,她是住在宿舍里。
这也是为了给奶奶有所交代,否则,没办法解释她夜不归宿的原因。
保姆是付靖花钱雇来的,非常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