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靖挑眉。
“断人财路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温蕴也笑,只是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这世上想发财的人那么多,凭什么不能换个人呢?”
片刻,付靖点了点头。
“看来你与这位宋公子的仇怨很深。”
他搓了搓手,说道:“行吧,谁让我收了你的钱呢?谁让你是乔野介绍来的人呢?毕竟,我这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。”
付靖打量温蕴片刻,止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但别说,我还挺欣赏你这种随时使坏的恶女,鲜活,有趣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付靖正背对着窗户,以至于没看到窗外那一抹白色的倩影。
是操场上领舞的小仙女。
小仙女隔着窗户看到付靖与温蕴交谈甚欢,甚至从她那个角度看去,二人离得很近,很亲昵。
沉默片刻,小仙女忽然转身离去……
温蕴抿着唇笑,大有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架势。
“你喜欢一肚子坏水的恶女?那就好。”
付靖神色疑惑,问道:“什么叫那就好?”
“领舞的小姑娘来过了,就在你说喜欢恶女的时候,她正站在窗口听着呢,嗯,听完就走了……哎哎哎,话还没说完呢!”
只见刚才还运筹帷幄的付靖已经慌了,转身径直朝外面追去。
温蕴“啧”了声。
所以,话不能乱说啊。
但付靖和这位小姑娘,到底是什么关系?他喜欢小仙女吧?
温蕴索性追出去继续看热闹。
只见付靖已经将小仙女拦在路边,依然是那副死人脸,只是眼底的焦急和慌乱,暴露了他的内心。
“有事吗?怎么不进去?怎么,踏进我那里会脏了你的脚吗?”
明明爱到要死,可男人却无比嘴硬,一脸冷酷。
小仙女别过脸不去看付靖,强行甩开他攥着她手腕的手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奶奶的病情已经好转了,她知道你帮了大忙,所以让我过来道声谢谢。”
“你有客人,我为什么还要进去打扰?”
说完,女孩往后退了几步,与付靖保持着两米距离。
“以后,我和奶奶的事不用你管了。”
听到这话,付靖冷笑。
“不用我管?靠你自己?你哪来的钱给你奶奶继续买药治病?”
“任笛儿,你忘记我们之间的协议了?嗯?需要我再帮你好好回想吗?”
付靖盯着任笛儿含泪的眼睛,一字一顿开口。
“你陪我睡三年,我出钱治好你奶奶的病,现在距离协议结束还有一年半,你想违约吗?”
“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?违约的后果,你想过吗?”
任笛儿脸上泪水滚滚,咬着唇哽咽,用幽怨的眼神注视着付靖。
付靖放软了语气。
“今天四点半就下课了是不是?下课后在门口等我,晚上去我那里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付靖不掩饰脸上的兴奋,像是嗜血的野兽。
“别试图从我掌心逃走,因为你根本逃不掉。”
“任笛儿,在协议时间结束之前,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,我也能将你抓回来。”
付靖四下环顾,确认只有温蕴在不远处看热闹。
他也不再顾忌,掐住任笛儿的下巴,像是烙印一般,在她唇上辗转亲吻。
“你知道逃跑被抓后,我会怎么惩罚你的,是不是?”
任笛儿挣脱不了付靖的手,只能任由他亲吻,眼泪仓皇沦落,眼睫毛轻轻颤抖,看上去破碎又可怜。
“我不会再逃跑了。”
听到这话,付靖终于满意笑了,好心松开了她。
“乖女孩。”
他一改刚才的阴森戾气,笑得宠溺温柔,轻轻拍了拍她的臀,带着不加掩饰的狎虐。
“去吧,乖乖去上课,晚上我等你。”
任笛儿踉跄离开了,临走时,最后看了温蕴一眼。
直到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,温蕴这才上前,站在付靖身边,一起看着那空无一人的马路。
“啧,明明喜欢到要死,却非得做出这种强取豪夺的土匪姿态,非得让女孩恨你怨你,为什么?”
兴许是付靖心里憋了太多的话无人倾诉,兴许是温蕴值得信任,短暂沉默后,付靖开口了。
“如果不强取豪夺,我连让她怨恨的机会都没有……走吧,边走边说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走在学校的马路上,不时有青春四溢的学生经过,活力满满,让温蕴不觉回想起自己那个世界里的大学时光。
但实际上细细一算,她这个年龄,也确实正在上大学。
“三年前,她还是高门千金,而我只是一名混迹黑暗中的混子,我俩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里,没有半分交集。”
她踏入大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