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靖抱得美人归,自然心情格外好。
他第二天就回报了温蕴,趁机将宋海晏揍个半死。
其实宋海晏也是自找霉头,他不该瞧不起街边几个清洁工,不该因为清洁工的铲子碰到他的裤脚,就骂对方是瞎眼的老货,甚至还踹了其中一个老太太两脚。
于是他就遭到了“报应”。
几个路见不平的“过路人”为清洁工讨要公道,与宋海晏发生了冲突,逼他道歉认错。
宋海晏自然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,甚至还推搡了其中一名“路人”。
于是战况一触即发,双方扭打在一起,宋海晏以绝对的劣势被摁在地上来回摩擦,直到公安赶来,将一众人都带回派出所。
几名路人义愤填膺谴责宋海晏恃强凌弱欺负老百姓,清洁工也知恩图报,跟去派出所给见义勇为的路人作证。
宋海晏被打得鼻青脸肿,却因为不占理,只能吃了这么闷亏。
温蕴对此很满意。
“给宋海晏提供资金的人主要是这个副行长,要搞垮宋海晏很简单,只要搞垮副行长,就等同于砍了宋海晏的双腿,让他无法走路。”
付靖昨晚显然是被滋润得很舒畅,一扫往日的阴郁戾气,语气轻快嘴角带笑,让他的一众小弟很害怕。
老大不爱笑,但只要他一直笑,就说明有人要倒大霉。
温蕴笑着问道:“那看来,付先生是有计划了?”
“当然,我在这兰城盘踞十多年,不是白混的,就副行长那种货色,甚至都不用我亲自出马,我小弟就能搞得定。”
只是温蕴帮了他大忙,他说什么都得拿出诚意来,所以才亲自动手。
“虽然民间不少人都在私下偷偷做外贸生意,但从政策上来讲,都属于投机倒把分子,一旦被抓,是要判刑的。”
“副行长给宋海晏提供资金支持,就属于间接入股,只要将这件事捅到上面,就有他好果子吃。”
付靖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,像是野兽准备撕咬猎物。
“这种人之所以能被宋海晏所用,屁股肯定不会干净,他在外面养了两个情妇,这属于乱搞男女关系。”
“还有,养情妇的钱从哪里来的?咱们只要把这个口子撕开,自然会有人细查,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。”
付靖心中早有盘算。
“妹子,这事儿你就别管了,大热天的,你只管在屋里吹着风扇等消息,最迟一个星期就能搞定。”
有付靖这话,温蕴心情大好。
看着温蕴喜笑颜开的模样,付靖“啧”了声。
“年纪不大,心肠倒是挺狠,打宋海晏一顿都你不解气,非得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才行啊。”
温蕴皮笑肉不笑。
“若是任笛儿被人骗婚,新婚当天新郎官假死逃遁,害得她守寡三年,你会作何感想?”
付靖闻言一愣,后知后觉意识到温蕴在描述她与宋海晏的仇恨。
原来是这样!
付靖敛起笑容,沉声说道:“若笛儿被人这样欺骗,我非得杀了那个狗杂种不可。”
“你看,我只是断了宋海晏的财路而已,这叫心狠手辣吗?毕竟这事儿搁在你身上,你都要杀人了。”
温蕴笑着开口,声音很平静。
付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
“你男人呢?他不是很有本事吗?他怎么不给你报仇?”
“他身份太特殊了,他要做的事远比给我报仇重要,他的大好人生,没必要浪费在一个烂人身上。”
温蕴提及秦战朝时,神色变得温柔。
沉默片刻,付靖一声叹息,望向温蕴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。
“行了,这事儿交给我就是,哪怕看在乔野的面子上,看在你男人战场杀敌保护家国的份上,我也会给你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温蕴莞尔一笑。
“那我先提前谢谢您了。”
等温蕴离开之后,付靖忽然感觉到不对劲。
他怎么有种被人利用的感觉呢?
温蕴这种狡猾的狐狸,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将自己悲惨的过去讲给外人听呢?
愣了会儿,付靖忽然笑了。
行,不愧是乔野的亲戚,这一招苦肉计用得可真好,连他都给骗进去了。
但被骗又如何呢?
温蕴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,宋海晏这种烂人确实应该受到惩罚。
就当他日行一善,给他未来的孩子行善积德吧。
孩子……
就在付靖想到“孩子”这个词时,任笛儿正好从外面进来。
“温小姐走了吗?”
任笛儿看清了自己的心,便不再有任何退缩与犹豫,放任自己沉沦在爱情的河流之中。
“不吃醋了?嗯?”
付靖掐了手中的烟,将任笛儿抱过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你别闹,这里是学校,万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