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,温蕴很是信任。
已经帮对方抱得美人归,她也没必要再顶着烈日往学校那边去,便老老实实窝在房间里吹风扇。
温俏俏偶尔会趁着食堂里不忙时过来与她聊聊天打发时间,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四五天。
这天傍晚,温蕴像往常一样去楼下食堂吃过饭,趁着晚风有一丝凉意,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消食。
等八点钟时,她给京城家中打了电话,与女儿进行了对牛弹琴的简短交流,便洗漱一番睡了。
睡到半夜,温蕴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。
房间一片昏暗,她猛然睁开眼,只见一个黑影从门口走了过来。
温蕴联想到白日里温俏俏才提及的入室抢劫杀人案,心中顿时大惊。
但她不动声色,装作继续睡觉,只盼着那胆大包天的贼能拿了钱财赶紧滚蛋,千万别见色起意。
虽然闭着眼,但温蕴的耳朵却一直竖起来听动静。
没有翻东西的声音,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了,但她确定,那贼人肯定还在房间里。
壮着胆子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下一刻,温蕴魂飞魄散。
贼人,贼人正站在床边脱衣服。
不能慌!绝对不能慌!稳住!
温蕴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脑子转得飞快,手偷偷伸向床头柜,准备抓起床头的台灯砸向对方后脑勺。
然而她的手刚碰到台灯,贼人忽然一声轻笑,弯腰抓住了她的手,猛然用力一拉。
下一刻,温蕴整个人被迫带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。
淡淡的硝烟气息,还有一点汗味,军装布料独有的摩擦感,让温蕴心中的恐惧转变为愤怒。
她一脚踹了过去。
“秦战朝,你装神弄鬼干什么?你吓死我了!”
白嫩的脚被秦战朝握在手中,粗糙的指腹轻轻压了压她的脚心。
“这么用力干什么?就不怕踹错了地方毁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?嗯?”
温蕴用力蜷腿想要收回脚,秦战朝却顺势倒过来,压在了她身上。
“滚开!”
不管温蕴如何推搡,男人都像是一座小山压在她身上。
“我偏不滚!”
秦战朝厚着脸皮赖在床上,伸手去扯温蕴身上单薄的睡裙,想要脱掉这碍事的东西。
温蕴心里还有气,死死拽住睡裙不让男人得逞。
就这么拉拉扯扯片刻,只听“撕拉”一声,睡裙竟被撕裂……
那破碎的布料从温蕴身上飘落,黑暗中,本就燥热的房间里越发热气腾腾,似乎空气都变得稀薄。
温蕴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你,你怎么忽然回来了?”
扯过一片碎布勉强遮住自己,温蕴推了推秦战朝,轻声问道。
秦战朝不说话,将那片布料从温蕴手中抢走扔到地上,欺身而上,掐着温蕴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。
直到温蕴几乎要窒息,秦战朝这才依依不舍松开,转而啃咬她的下巴。
“我再不回来,你都要抛弃我了。”
秦战朝的语气幽幽,带着一点哀怨和不满。
这话让温蕴直呼冤枉。
她每天老老实实在招待所里吹风扇,除了吃饭就是散步睡觉,她哪敢抛弃秦副团长呢?
“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这话说的,好像她背着他偷汉子与人私奔一样。
“血口喷人了吗?你和付靖怎么回事?嗯?”
秦战朝像是个怨夫,提起“付靖”这个名字时,有些咬牙切齿。
温蕴“诶”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知道付靖?哦不对,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和付靖频繁见面?不应该啊,我觉得自己做得挺隐蔽的。”
这话简直就是自爆。
秦战朝很想把温蕴绑起来,让她趴在自己腿上,狠狠打她一顿。
这还有理了?
“难道你是在兰城执行任务?而且你去过兰城大学?”
温蕴全然没有被“抓奸”的紧张与心虚,反而一脸兴奋。
“这么说,咱们俩其实离得不远?你是不是在执行任务时还看到我了?那你怎么不和我打招呼?”
“哦,执行任务嘛,肯定不能随便打招呼,容易暴露。”
……
温蕴一脸兴奋说个没完,秦战朝哭笑不得,抬手捏住了温蕴的嘴唇。
“你没看到我在生气吃醋吗?你还没说,你和那个付靖到底怎么回事呢!”
被捏住嘴唇的温蕴:“……”
你踏马倒是先放手啊,不然我怎么说?
秦战朝很快松手,身体却又凑上去,代替了手,堵住温蕴的嘴。
他像是贪吃的孩子,仿佛在温蕴唇间找到了糖果,恋恋不舍一直品尝着属于温蕴的甜美。
温蕴以为秦战朝是真吃醋了,心里竟有一点歉疚,于是格外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