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得无忧无虑。
温蕴捧着秦战朝的脸忽然说道:“如果当初被救的人是你该有多好?这样,我就与宋家没有任何牵扯,从一开始,就与你在一起了。”
想想又觉得不行。
她是后来穿书而来的,如果一开始就与秦战朝结婚,那洞房花烛夜的,岂不是原主?
温蕴在胡思乱想,秦战朝早已抱紧了她,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。
“如果有来世,我一定早早找到你,不让你救该死的宋家兄弟,不让你受苦,就像付靖保护任笛儿一样,我也好好保护你。”
让他的女孩无忧无虑长大,然后嫁给他。
温蕴轻轻“嗯”了声,将自己的身躯蜷缩在秦战朝怀里,贴得那样紧,一丝缝隙都没有。
秦战朝的深夜归来,抚平了温蕴心底的那一丝遗憾。
等温蕴捱不住困意睡着时,秦战朝也该离开了。
床头灯的光线昏黄黯淡,他凝视着温蕴恬静温柔的睡容,忍不住一遍遍亲吻与抚摸,满是不舍。
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走了。
起身穿好衣服,秦战朝在床边站了片刻,再俯身亲了亲温蕴的额头,关掉了房间里的灯。
窗外已经露出隐隐的白,天快亮了。
蹑手蹑脚离开,待门关上的瞬间,秦战朝的心有些空落。
他脚步顿了顿,又开门快步进去。
将床上乖巧的女孩用力抱在怀里,粗鲁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,故意将她从梦中唤醒。
“嗯?要走了吗?”
温蕴眼神迷离水润,下意识勾上秦战朝的脖子,回应他的吻。
“执行任务时注意安全,我和小禾等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