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战朝自诩对卧室里的边边角角都很熟悉,哪怕闭着眼,他都能摸到床边,都能把娇妻拥入怀中。
但谁知道……
谁家好人没事在窗台下放水盆啊!
他高高兴兴从窗外翻进来,下一刻就狼狈掉进了水盆里,瞬间成了落汤鸡。
动静有点大,小禾被吓醒,哇哇大哭起来。
秦诵允忙不迭起身,将受到惊吓的孙女抱在怀里。
兰傲雪也坐起来咬牙怒骂秦战朝这个狗玩意儿,大半夜就不能消停点吗?
但就算如此,温蕴竟还稳稳躺在床上,像是睡得很熟,连动也没动一下。
秦战朝已经适应了屋里昏暗的光线,他看到温蕴起伏的身体曲线,看到她那两条从薄毯下伸出来的长腿……
不自觉吞咽着口水,秦战朝索性将湿透的衣服脱下扔在地上,只穿着短裤往床上摸去,迫不及待想将娇妻搂在怀中。
等他刚上了床,正欲抱住温蕴的瞬间,本该熟睡的温蕴忽然翻身坐起,用薄毯直接蒙住秦战朝的脑袋,将他重重推倒在床上。
“你是干什么的?谁让你进我房间的?是想耍流氓吗?看我不打死你!”
温蕴战斗力爆表,径直跨坐在秦战朝腹部,一边用薄毯蒙住他脑袋,一边对他拳打脚踢又掐又拧。
“媳妇,是我!”
秦战朝被捂在薄毯里,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。
其实就温蕴这这点儿力气,对秦战朝来说没有丝毫的威胁性。
他单手就能制服她。
但现在是拼实力的时候吗?
万一他下手没轻重,弄疼了媳妇儿该怎么办?
秦副团长只能被老婆蒙在毯子里老实挨揍,只能无助喊着“老婆饶命”。
温蕴只当没听见,只一个劲儿往秦战朝身上招呼。
奈何这男人浑身硬邦邦的,她拳头砸上去,疼得反而是自己的手。
于是又将手伸进薄毯里去掐他。
专挑大腿 内 侧这种地儿,疼得秦战朝龇牙咧嘴直求饶。
直到温蕴失手,差点掐中秦战朝的致命处,他终于抓住温蕴的手,微微用力,将她拉到自己怀中。
一个翻身,温蕴也躺在了床上,秦战朝顺势用薄毯裹住温蕴,以防她的手再乱掐乱拧。
掐可以,但不能掐不该掐的地儿啊。
万一……对吧,下半辈子的幸福很重要。
“媳妇儿,是我。”
秦战朝赶紧打开了床头灯自证清白,就差将自己那张胡子拉碴的大脸怼到温蕴脸上了。
温蕴面颊潮红气喘吁吁,原本一肚子的火气亟待发泄。
这个狗男人什么意思?
不是说好一结束任务就报平安吗?
他知不知道她很担心?她睡觉都做噩梦,梦到他出了事,梦到他负伤牺牲。
可结果呢?
他明明早就完成了任务,却不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报平安,反而和她玩惊喜这一套。
只有惊吓,没有惊喜。
她故意反锁了门,故意在窗台下放了水盆,故意给他教训。
“哟,您还知道回来啊?怎么不提前打电话?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回家了呢!”
温蕴原本想狠狠骂秦战朝一番,将他骂到狗血喷头,让他滚去客房睡觉。
可看到秦战朝那胡子拉碴的可怜模样,看着他左边脸颊还没痊愈的伤痕,那些无情的话到底还是说不出口。
于是只能阴阳怪气嘲讽了几句。
秦战朝嘿嘿笑,紧紧将温蕴搂在怀里。
“你和女儿在家呢,我就是爬,也得爬回来见你们啊。”
这一个多月艰险繁重的任务,让他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,连睡觉都将枪放在枕头下。
此刻,温蕴是最好的良药,瞬间安抚了他紧绷的情绪。
他故意耍赖,埋首在温蕴怀里,贪婪嗅着独属于妻子的香甜气息。
虽然小禾已经改吃奶粉,但温蕴的怀抱依然带着让他沉迷的奶香味,让他有些蠢蠢欲动。
“媳妇儿,我好想你。”
秦战朝又拱了拱,整张脸几乎埋进去。
温蕴满腹的怒火因为秦战朝这脆弱可怜的模样,而瞬间消散。
她抱着他,清楚感觉到他瘦了不少,肩头似乎还新增了几道伤痕,皮肤凹凸不平,用指尖描摹,像是一条又一条蜈蚣。
“怎么受伤了?”
“执行任务时被擦破了皮,已经没事了。”
秦战朝的声音含糊不清,开口时温热的气息扑在温蕴的雪肌上,有点痒。
这哪里是擦破一点皮?
温蕴心疼不已,双臂收紧了些,紧紧抱着秦战朝的脑袋,作势勒他。
“你怎么答应我的?不是说要保护好自己?怎么还把自己弄伤了?”
秦战朝很是享受温蕴这样的“惩罚”,只恨不得